蘇睛張狂的笑意,和夏黎因為震驚而灰敗的面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一天之間知道這麼多事情,讓她覺得措手不及。
如木偶一般吶吶出聲,“蘇睛,今天這一巴掌,我來日必當加倍奉還給你。”
我今日不還,是對我們姐妹一個了斷,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記住,我們家對你不薄。”
“所以,你給我走。”
說完,夏黎有些疲憊的閉了閉眼睛。
和蘇睛昔日種種如走馬觀花一般浮現。
睜開眼睛的時候,夏黎已經恢復成了以往的淡然。
她再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轉身上了車,揚長而去。
任憑,蘇睛在她的身後是如何咆哮,她都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一個人在車裡呆了一會,夏黎才一個人慢慢的踱步回到雅苑。
不想看見這兩人,她在外面稍加逗留。
想必現在那兩人應該已經離開雅苑了。
即使這樣,夏黎心情依舊有些忐忑,回到雅苑時,步伐沉重。
如果真的不可避免的遇見了……夏黎長嘆了口氣,她現在還不知道怎麼面對。
她不保證她不會抓狂,親手殺了他們。
好在屋子裡面早已經沒有了那兩人的身影,夏黎來到臥室。
再看見臥室裡的凌亂時,終究還是不可避免的陷入了瘋狂。
“靳煜寒,我恨你,我恨你們!”
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夏黎像瘋了一樣將地上和床上散亂的床單撕個粉碎,羽毛紛紛落下,整個屋子裡面狼狽不堪。
最後她痛苦的蜷縮在地上,眼淚卻流不出來,乾澀的厲害。
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的陷阱了肉裡。
血肉模糊卻不自知。
結婚這兩年自己和靳煜寒井水不犯河水,那隻能說明她不在乎。
但是,陸梵森不行,只要是那個人,真的讓她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