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沐?”
眾人都是愣住了,望著我,眼神古怪。
“你究竟是誰?”
寧淺畫雖然覺得陌生,但卻沒有不安,反而是另一種不同的安寧,就好像眼前這個人雖然可怕,但是卻不會傷害她一樣。
“我說了,我是徐沐。”
我淡淡開口,將寧淺畫放下,眼中有著同樣的深情,她本能的想掙扎,但是在看我眼神的時候,卻是乖巧的沒有再動彈。
眼神是心靈的視窗,是騙不了人的。
我撫摸著寧淺畫的頭髮,眼中露出痛惜之色,我很溫柔的看著她:“是誰把你綁在火堆上的。”
寧淺畫下意識的看向天苗寨的蠱婆和端木家主。
我的眼神微微沉凝,但卻依舊溫柔著,這種溫柔,充斥著一股放肆,我的手,順著她的髮梢撫摸著臉蛋,寧淺畫明顯不習慣這種親暱,但我還是堅定的進行著自己的動作,這讓寧淺畫露出苦笑:“你果然不是徐銘,但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我咧嘴笑著:“徐銘啊,天一亮,你就能見到他了,但是現在,你見到的是徐沐。”
我一隻手抱著她的腰,淡淡說道:“挽住我的脖子。”
寧淺畫遲疑了下,明顯不願,但還是照做了。
我的聲音溫和,看向了端木家主:“乖,我帶你去殺人。”
聲音和音量,都是溫柔似水,但說出的話,卻是讓人不寒而慄,我雖然是抱著寧淺畫,但跑起來卻是如同獵豹一般,身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流暢感,有天苗寨的人在旁保護,指著我說道:“大膽,你想幹什麼!”
手中繡劍翻轉,直接一劍刺去,劍光震掉一層鐵鏽,平平的削過去,一大片人沒了腦袋,斷頭處血流如注。
三個蠱婆踏前一步,各種蠱蟲自腳下爬出,她們望著我,厲聲喝道:“雖然是天苗寨冤枉了青苗寨,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黑苗寨來襲,難道你要窩裡反嗎?”
我冷笑一聲,堅決的刺了過去:“天苗寨,關我屁事,青苗寨,又與我何干?你們的死活,我可不會放在心上,哪怕苗疆全部死了個乾淨,只要我在乎的人沒事,那麼就沒有任何問題。”
蠱蟲被我踩成血泥,陰煞之氣猶如鋒利的刀子,呼嘯而過,將那些試圖靠近我的毒蟲逼退,三個蠱婆駭然的發現,自己的蠱蟲居然不能近我的身,她們尖銳叫道:“你瘋了嗎?你這麼厲害,為什麼不去對付黑苗寨!”
我露出邪笑,目光越過他們,看向身後惶恐的端木家主,當我靠近蠱婆的時候,她們就沒有任何威脅了,單薄的身體被我的劍輕而易舉的貫穿,然後倒在了地上,我的劍尖在滴血,鐵鏽被血水洗刷,已經裸露出大片,寧淺畫皺著眉頭,說道:“夠了,現在是黑苗寨來了,不能在殺人了。”
我也皺眉:“再殺一人。”
我朝著端木家主走了過去。
他嚇得屁滾尿流,三個蠱婆都被這樣殺了,他如何是對手,立即說道:“我是端木家的家主,如果我死了,各大古寨就要群龍無首了,抵禦不了黑苗寨,青苗寨也要完蛋!”
寧淺畫立即拉住我的胳膊,祈求道:“不管你是徐銘還是徐沐,我都請你不要殺他。”
我臉色不變,盯著寧淺畫問道:“我不殺他,你嫁給我。”
寧淺畫直接愣住,她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種話,跟之前的我,完全是兩種性格,她有些慌,說道:“不能,我不能,不可以……”
我一劍砍過去,切豆腐一般,直接剁掉端木家主的一根胳膊。
“嫁不嫁?”
我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你……”
寧淺畫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那好。”
我再次舉劍。
“我嫁!”寧淺畫臉色蒼白,說道:“你真的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