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楊羽的話,我湊到洞口觀望,一股淡淡的臭味傳遞過來,我捏著鼻子湊近了點,黑暗中有幾隻亮晶晶的眼睛冷冷盯著我。嚇得趕緊退後。
“這裡頭是什麼?”
章振華現在是驚弓之鳥,楊羽之前的一番話,著實把他嚇得不輕。
我感覺應該不是鬼。沒見過鬼鑽洞裡的,找了根竹竿,探進洞裡,也不知戳到了啥,軟綿綿的,我用力一捅,洞裡直接炸開了鍋,一隻只老鼠從裡面衝了出來,跟潮水似的,源源不斷,從我們的腳邊上衝過去,章遠二哥的媳婦嚇得亂跳,不慎踩死了幾隻。
“全都是耗子啊!”
章遠反倒是平靜了下來,在鄉下,看到老鼠有啥好怕的,不就是多了一點嘛。
我直覺事情不會這麼簡單。拿著竹竿隨便在幾處地方戳了戳,果然。又衝出來一群老鼠,好傢伙,這所謂的古墓,簡直變成了老鼠窩了!
“許老頭就是被這耗子咬死的?”
章振華疑問,他也不知道詳情。
強忍著噁心,李長生拿起一隻被踩死的老鼠看了看,發現它的眼睛微微泛紅,露出思索之色:“徐銘,你有沒有覺得這老鼠跟我們在北陰溝遇到的蟲子有些相似。”
我愣了下:“你是說老鼠也被陰氣入體了?”
仔細想想,還真有這可能,一般人被老鼠咬了,也不會這麼快就死,那許老頭雖然年紀大了。但好歹也是條命,總能堅持到去醫院吧?如此說來,就只有一個解釋了,這些老鼠都已經陰氣入體了,那些陽氣薄弱的老人,被這玩意咬一口,自然是要一命嗚呼。
“孃的,老子燒了這耗子窩!”
章遠的二哥叫章勇。勇則勇矣,但像是個愣頭青,掏出打火機就想點火,我們趕緊把他攔住,現在還不知道具體,可不能貿然動手,萬一惹出啥事,那可就不好解決了。
李長生吩咐章家人都不要挖墓了,否則後果自負,他們也知道厲害,紛紛點頭,回去的路上,楊羽悄悄說道:“我感覺到了,徐銘的魂魄就在墓中。”
聞言,我心中一震,旋即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這都是什麼事啊,看來非得要進古墓不可了。”
不說別的,光是那成群的老鼠就把我噁心壞了,進古墓我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但是沒辦法,我似乎並沒有選擇。
我們進院子的時候,門口停著輛賓士,一個獐頭鼠目的傢伙靠著車,戴著一副墨鏡,看見章家人過來了,咧著嘴笑,露出那一口的黃牙:“喲呵,總算是回來了?”
看見這人,章遠一個箭步衝過去,抓住他的衣領就要抽他:“黃老四,你丫的還敢出來!”
“哎喲,你咋回來了。”
黃老四嚇了一跳,臉色先是變了變,繼而恢復笑嘻嘻。
“幹嘛呢兄弟,上次哥還請你喝酒你忘記了嗎?”
不說這事還好,一說章遠馬上火冒三丈,照著黃老四的臉就是一嘴巴子:“你他媽的還敢說?大爺的,你為了個破墓,就用扎小人的歹毒法子還對付我?”
黃老四一聽,事情居然敗露了,馬上慌了神:“兄弟,都是誤會啊,啥扎小人,我不知道啊。”
章遠還想繼續抽他,就在巴掌舉起來的時候,黃老四高聲叫道:“姑奶奶,救我啊!”
本來我看著好笑,突然間黃老四這麼一叫,倒是讓我懵了,姑奶奶?這哥們還隨身帶著自己奶奶啊。
車裡面響起一聲清脆的哼聲,與此同時,耳邊傳來嗡嗡的聲音,章遠舉起的巴掌被一隻黑色的甲蟲蟄了下,頓時變得沒有力氣,垂在邊上,就跟苗條似得使不上力氣。
李長生走到跟前,抓起他的胳膊看了看,目光盯著車子:“敢問是哪位苗疆的朋友。”
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