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地響聲響了起來,這響聲打破了夜的寂靜,讓這個夜,動了起來。
小白踩在地上是沒有聲音的,而且,因為它腳步的輕微,一腳步過去,一陣風吹起雪,遮掩住了腳印,幾乎可以說是“踏雪無痕”一般。
慢慢悠悠地朝不遠處的酒店過去,同時,在路上也在留心周圍的一切情況,一直到進入酒店,也沒有發現有跟蹤的人。
進入酒店,陳月輕輕跺腳,將身上的風雪跺去,而後慢悠悠朝酒店裡的咖啡廳走了過去。
酒店裡環境悠揚,正播放著很舒適緩和的音樂,是外國歌曲,聽不懂的歌詞,讓一切看上去似乎更加地讓人享受。
進入咖啡廳,到了靠窗旁邊的位置坐下,服務員走了過來,遞上來一份選單,陳陽摸著小白的頭,說道:“一杯紅茶。”陳陽還是比較少喝咖啡的,尤其剛剛吃過飯。
“好的,您請稍等。”服務員微微點頭,躬身退著離開了。
不一會兒,紅茶送過來了,陳陽品了一口,一口下肚,沒多久,陳陽就看到兩個人朝自己走了過來,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江南和李安。
乍一見到兩人,陳陽有些小小的震撼,因為,江南和李安的變化有些大,兩個人都已經不是當年見到他們時的翩翩君子模樣,兩個人都續起了鬍子,江南是有些絡腮鬍的樣子,而連,則是在嘴巴周圍蓄上了鬍子。兩個人看起來都有些滄桑,幾個月不見,彷彿十幾年不見了一般。他們兩個人走過來後,陳陽正要起身,可很快,就見到了江南微微擺手。
一個輕微的動作,如果不是高手或者說不是師出同門之人,很難了解明白的了。陳陽便沒有起身,而是順勢微微起身,將桌上的茶杯端了起來,一口入肚。而後,用眼角瞥了周圍一眼,雖然沒有發現有盯著自己的人,可從現場來看,似乎的確有些不對勁,彷彿在暗中有人盯著自己這一個方向的那種感覺。
江南和李安坐下了,靠著陳陽的身後坐下,江南和陳陽背靠背坐著,李安坐在江南的對面。服務員過來後,他們兩個人要了一杯咖啡。
“謝謝你,救了我們的性命。”江南一開口便道了一聲謝,縱然,他在心裡面對於陳陽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服氣的,可陳陽救了他們的性命是事實。江南繼續說道:“尤其是保護好了我的妹妹。”
“那些是舉手之勞,而且,我也是武神院的一員,我自然不可能看著他人對付你們。”陳陽低聲說道。
兩個人的交流都幾乎是用腹語一般的那種低聲,聲音就在耳旁環繞著,遠一些的位置便無法聽的清楚。
“既然都是老朋友,是同門,我也就不客氣了。早一些時候,我們去調查了東瀛九龍社在燕京的分社,從他們分社那裡,我查到了你家裡人的訊息。”江南端起了咖啡。
江南身前的李安拿起桌上的雜誌翻看起來。
陳陽心頭一動,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家裡人的訊息,這對他來說,是太重要太重要的情報了!陳陽抑制著心裡面的激動,問道:“是怎麼樣的情報?他們現在都被關在什麼地方?一切可好?”事關家人,陳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口氣問了許多。
“你放心,他們都好好的。”江南應道。
這話,讓陳陽懸在心上的石頭,終於是落了地。陳陽端起紅茶,小小地喝了一口,此時,紅茶的滋味和先前又有所不同,比起先前,此時紅茶的味道,更加地沁人心脾,那一股淡淡的濃香,直接進入到了心裡面去。
江南也拿過來桌上的雜誌,隨手翻看起來,翻看雜誌,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掩人耳目,不讓他人看出來,他和陳陽正在交流。江南翻了兩頁雜誌,這才繼續說道:“只是,他們被拘押在一個很難突破進去的地方,想要偷偷過去救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你的意思,我只能是跟他們做交易了?”陳陽不想和他們做交易,一方面,做交易這個方案根本不可能,陳陽不可能真的交出兄弟和朋友的性命;另一方面,就算陳陽交出去他們的性命了,東瀛九龍社的伊藤英夫也未必就會同意放人。陳陽問出這話,是下意識的反應,同一時候,他已經在腦海裡琢磨起來,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其他突破進去救人的方式。
江南說道:“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是透過換人,然後再想辦法救人……我的方案是,和他們約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最好是在比較混亂的地方,這樣他們可以安排人,我們也能夠安排人……到時候就各憑本事了。”
咖啡廳裡安靜了下來,陳陽在思考江南的提議,這是一個不錯的提議,而且,是目前來說,最好的一個辦法了。一小會兒後,陳陽問道:“你又合適的地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