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佩姨房間又坐了一小會兒後,陳陽便起身離開了,他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還有不少受傷的兄弟他還沒過去看看。佩姨也沒有挽留,只是讓陳陽不要多想,說一切都會挺過去的,那些東瀛忍者也不是什麼惡魔,只要想法辦法,一定能夠救出家人。
陳陽微微點頭,房間裡何鑫先一步走了出去,他故意留給陳陽和佩姨獨處的時間。陳陽看著佩姨,想到佩姨的堂哥吳震如今“死不見屍”,想到那一天,佩姨受的重傷,他心裡面的情緒有些小小的雜亂,想著去安慰佩姨,可卻又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這些日子,陳陽覺得自己有些陷入一個怪圈裡面,他老想著去和這些善良、可愛、美麗的女人去拉開距離,可越是這麼想,卻越是沒有辦法拉開,而且,還總會有種東西阻隔在他們之間。陳陽心裡面覺得歉疚,覺得憂慮,更是覺得慌張……
“怎麼了?”佩姨看出了陳陽的不對勁,情深問了一句。
“啊?噢,沒事……就是在琢磨著要怎麼對付伊藤英夫的事……”陳陽撒謊了。
可是,這一個謊言一說出來,陳陽立即就有些後悔了,因為,她眼前的人是佩姨,是那個叱吒各種場合的風流人物,尤其,當年的佩姨還教過陳陽許多東西,她能夠一眼就看到陳陽心底裡去。這會兒,佩姨幾乎就已經看到了陳陽心底裡去。佩姨微笑著說道:“你覺得你能夠騙的過我嗎?”
“啊?”陳陽又是一愣。
佩姨當即掩嘴一笑,她兩步輕盈地走到陳陽的面前,伸出手,雖然已經過了三十歲,可佩姨的手依舊保養的非常好,那光滑如絲一般的手落在了陳陽的衣服領子上面,佩姨輕輕動了動,幫陳陽輕輕地捋了捋衣領,她說道:“你不要想太多,任何事都不要想太多,尤其那些女孩,那些女孩都愛著你,而愛著你就未必會想要什麼,未必就一定要你對他們負責……咯咯,而且呢,其實也算不上是什麼負責不負責的,你要知道,愛情是相互的,你沒有對她們任何人承諾過什麼,就沒有必要覺得歉疚,就覺得負債累累……”
“佩姨……”陳陽抬頭看向佩姨,此時此刻,陳陽想起了當年的情形,也就是當年她第一次見佩姨,佩姨如一個過來人要他看清社會現實的情形。
佩姨輕聲笑了笑,說道:“怎麼了?覺得我說的沒有道理嗎?”
陳陽沉默了。
佩姨沒有再說太多,輕輕拍了拍陳陽的衣領,說道:“好了,回去好好休息,現在不是你想情感方面的時候,現在,你要集中全部的注意力對付東瀛人。”
很多事,佩姨一直都看在眼裡,尤其是這些日子在養傷的時候,她雖然和陳陽接觸的不多,可她都在一旁靜悄悄地看著,方方面面,尤其是那些女孩寫在臉上的心情,她全都看在眼裡了……從那些,她便推斷出來了,陳陽會很煎熬,很困惑……
佩姨目送陳陽離開,靠在門口的她,心中所想的很簡單:陳陽,我愛你,會永遠愛你,不奢求任何回報地去愛你……謝謝你,讓我遇上了你,即使我好像要像一個姐姐一般去愛護著你。
離開的陳陽,去看了看李子昂、楚成和石頭,他們三個人傷的都挺重的,不過這會兒已經醒過來了,且意識都比較清醒。
都是生死兄弟,風雨之中來來回回了許多次,所以,房間裡面,陳陽沒有跟他們說太多客氣的話,很簡單地跟他們聊了一些現狀,直接進入到如何對付東瀛人的情況之中。
李子昂擔憂地問道:“可是隻有三天的話,我們無法完全康復,你也只能恢復不到三分之一的水平……這……”
“是啊,陽哥,這些狗草的混蛋,媽的,太陰險了!還聯合了鄭乾元……這個鄭乾元這樣豈不是成了賣國賊嗎?這種人還想要成為國家的掌權人,我就是拼了性命也絕對不會讓他得逞!”楚成怒氣衝衝。
陳陽輕輕拍了拍楚成的胳膊,要楚成不要那麼衝動,說道:“不要動怒……這些事我現在都在考慮,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的,這一次,我自有打算。”
房間裡面其實沒有其他人,但是“隔牆有耳”,陳陽擔心自己的話被人聽了去,傳到他們的耳朵裡,所以,沒有將自己的打算說出來。
李子昂問道:“可要是他們東瀛九龍社這一次來了更多的高手,那要怎麼辦?你有絕對的把握嗎?”
絕對的把握,陳陽自然沒有。陳陽微微一笑,這個微笑一出現,他們就全都放心下來了,因為,一直以來,只要陳陽露出這一個自信的笑容,就說明,陳陽心裡面有七成以上的把握!
“好了,你們好好休息,這幾天,你們認真地養傷,其他的事情都不要想,我會安排處理好。”陳陽掃了眾位兄弟一眼,將來,她還要靠著這些兄弟對付東瀛的九龍社,要滅除九龍社,必須要有這些兄弟的陪伴,僅僅靠他自己一個人的力量,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