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大酒店時,看到大酒店那裡不少員工正在忙碌收拾,看看他們一個個都還有些心驚膽戰的樣子,我叫過來一個在場的管理人員,那人過來後微微弓著腰等著我吩咐。我說:“今晚出了這麼大的事,一定把大家都給嚇壞了……通知下去,先回去休息,明天再過來收拾。”
那管理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有些不相信,反應過來後,他頗為感激地說:“謝謝陳總,謝謝陳總!”說完,他馬上朝那些正在忙碌的員工呼喊起來,不少嚇的臉上變成青色的員工聽到可以回去休息,露出了感激和欣喜的神情,不少人知道這是我的命令,馬上轉頭朝我看了過來,微微鞠躬。
員工陸續離開了,管理人員看了我一眼後,往酒店裡面進去,通知其他人去了。等到人走的差不多後,我走進了華夏城大酒店的大廳,大廳裡已經沒剩下幾個人了。走在大廳裡,想起一個多小時前這裡還是賓客滿座,曲樂悠揚,心裡面不禁一陣唏噓。
“陳總,您的手機,佩姨離開的時候讓我見到你的時候交給你,她還說要你給她打一個電話。”過來的人是佩姨的助理小趙。
我接過手機說:“辛苦你了,你也先回去休息吧,其他事情明天再來處理就可以了。”
“好的,那我也先回去了。”小趙微微點頭,後退了兩步後,轉身離開。
我開啟手機,找到佩姨的電話,給佩姨撥了過去。
“陳陽……”佩姨有些擔心地喊了我一聲,從她的聲音裡聽的出來,她一直在擔心我。
我說:“已經沒事了……小白怎麼樣了?”我心裡面一直在記掛著小白,今天晚上,要不是有小白在,那兩隻獵豹發狂起來,賓客當中肯定有不少人要出事。
“小白身上都是一些皮肉傷,我正在獸醫這邊陪著它,龍王他們把受傷的鎖王他們送去醫院了。”佩姨跟我說了一下情況。
“還是上一次那個獸醫店嗎?我想先過去看看小白。”
“是的,還是這邊。”
掛了電話,我出了華夏城大酒店,在外面看到有一些兄弟在看守,走到他們身旁瞭解一番後,得知他們是何鑫派過來的人,我點了點頭,跟他們說了一聲辛苦了便上了車,他們恭敬地朝我微微鞠躬……這些人已經全都被何鑫給調教出來了,每個人都很懂得“長幼尊卑”。我其實不太喜歡這種感覺,但是何鑫說這是必須的,可以稱兄道弟,但是“老大必須要被敬重”。
開車往佩姨住的地方過去,路上,手機響了起來,是江鶴軒的電話。我輕輕皺了一下眉頭,這老頭子,我還沒有給他打電話,他倒是先打過來了。我接了起來。
“江爺爺,錦兒沒有受什麼傷,只是蹭破了一點皮,為了安全起見我也送她去做了檢查,你不用太過擔心。”我沒有主動提別的事,只是假裝不知道。一些事,我現在不適合表現的太過著急想去知道,那樣對我沒有好處,而且,從江鶴軒的角度出發,他想讓我知道的,一定會主動讓我知道。
電話那一頭的江鶴軒有些意味深長地長嘆了一聲,他說:“錦兒的情況李安已經跟我彙報過了……陳陽,這一次真的是謝謝你,你又救了錦兒一命……”
“江爺爺您別這麼說,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更何況我也從武神院那裡學到了不少本事。”
電話那一頭的江鶴軒沉默了下來,我正想著難道是我什麼話說錯的時候,江鶴軒開口說道:“這一次的事,我沒想到會把你給牽扯進來……不過既然牽扯進來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接下來我會派一些人去對付他們,但是他們的實力越來越強,而且正在招攬世界各國的惡徒,所以,我無法保證會控制的住局面……你要小心一些,不管是你回國復仇還是繼續在米國那邊發展,諸事都要小心。”
聽的出來江鶴軒語氣當中的沉重感,我說:“我知道了……”為了不讓江鶴軒有負罪感,我繼續說道:“江爺爺,這事你不要太自責了,他們早就盯上我了,即使我沒有和你認識,我想他們也會把我給牽扯進來。”我還記得白髮人跟我說的話,他是因為看中我會正面對抗林正雄來守護國家,從而認為武神院會幫助我們,這才要讓我殺江錦兒,以此來讓江鶴軒痛苦難受,所以說,就算我沒有和江家認識,白髮人他們也會把我給牽扯進去。
睿智如江鶴軒,自然是能很快就明白我的話,他輕輕嗯了一聲說道:“總之,這一次我們江家又欠你一次。”江鶴軒把江家和武神院分的是真清楚。
在要掛電話的時候,我想起了面具人放走白髮人的事,便說道:“對了,江爺爺,雖然我不是很清楚過去的事情,但是面具人他放走了那個叫長生的白髮人那事,還請你不要怪罪他……他應該有他的苦衷。”
“這事我已經知道了,我會好好處理的……”江鶴軒沒有問我面具人是誰,看來面具人做事一直都是戴著那一個面具。
結束通話,我心裡面有種莫名的不安,尤其是往遠處看了一眼,看到黑夜當中那山頂上的滾滾烏雲,心裡面總感覺有一片蠢蠢欲動的烏雲要朝我籠罩過來了,這一次回國復仇,肯定不會那麼簡單……
車一路往寵物店趕了過去,到了寵物店門口,下了車。
“陽哥!”大豬的聲音,大豬朝我走了過來。
大豬身上有好幾處傷,好在都是皮肉傷,且已經處理過了。我問了一下他感覺怎麼樣,大豬還是和以往一樣,憨憨地笑著說:“沒事,都是小傷,養幾天就好了。”
我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問道:“小白還在治療嗎?”
“治療的差不多了,佩姨一直在裡面陪著。”
“好,那我先進去看看。”
走進獸醫店,看到佩姨正抱著小白的頭,而醫生和護士正在給小白處理後腿上的傷,小白看到我輕聲叫了一聲,頗為興奮的樣子,佩姨轉頭朝我看了過來。我快步走了過去,摸了摸小白的頭。
我問了一下醫生小白的情況,醫生說小白的傷沒什麼大礙,好好養一些天就好了。處理了一小會兒後,小白身上的傷全都處理好了,我們一起出了獸醫店。為了讓剛剛經歷了一個兇險夜晚的佩姨心裡面踏實一些,我決定先和大豬送他回去。
我開車載著佩姨,大豬開著另一輛車在後面跟著我們。
回去的路上,佩姨和小白坐在後面,我看佩姨有些疲倦,便說道:“要是覺得累了就睡一會兒吧,我開慢一點,到了喊你。”
“嗯……”佩姨的確是累了,她靠在一旁不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車開的很慢,到了四合院,我將車慢慢停下,回頭看向佩姨,佩姨還在睡著,小白在一旁很乖。我下車將後面的車門開啟,小白馬上下了車,我過去將佩姨給抱了出來,一路往佩姨的房間抱過去。
伺候佩姨躺下,我正要離開的時候,佩姨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我還沒動,佩姨起身把我給抱住了。我只以為佩姨是受到了驚嚇,便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說:“事情已經過去了,沒事了……別想太多……”
可佩姨卻是越抱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