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靠他人,非我所願,但,如果能夠成功阻止段東盛和陸香香的婚禮,我願意一試。
興許是酒喝的比較多的緣故,晚風吹過來,整個人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覺。陽瑞說他會找市區裡的朋友去找找路子,他一提市區,我想到了一個人,佩姨。
這事越早做越好,休息了一天後,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我打車來到了皇朝會所。選擇這個時間點的緣故時,這個點,佩姨一般沒有什麼工作。
下車走到皇朝會所的門口,心裡面頗為唏噓,每一次回到曾經吃苦受罪過的地方,總有種恍恍惚惚的感覺。
我照樣是帶著口罩和棒球帽,進去後要了一間小包廂,服務員帶我上樓,我說:“麻煩將佩姨叫過來一下。”
服務員帶著歉意地說:“真不巧,佩姨她這幾天人不舒服,一直沒過來。如果你想要找公主,我可以……”
聽到佩姨人不舒服,我立即緊張了起來,連忙問道:“你說佩姨她生病了嗎?怎麼樣,嚴不嚴重?”
服務員說:“那我就不太清楚了。”
我站了起來問道:“你知不知道佩姨的住在哪裡?”
從服務員手裡拿到佩姨的住址,我立即出門往佩姨住的地方趕了過去。
佩姨住在三條街道外的一個老街區,我從計程車上下來的時候,看到周圍的房子都比較老舊,環境倒還算好。
看了周圍的房子一眼,心裡面對佩姨的感激之情再次強烈地湧上心頭。之前她好幾次都是幾千地給我,原以為她住的是好房子,沒想到卻是這般普通尋常。
走進那一幢老房子裡,上到五樓,路過幾個房間的時候,聽到了一些很曖昧的聲音,老房子的隔音效果也太差了。
找到佩姨房子的門牌號,我敲起門來,敲了好一會兒,這才聽到裡面有些病怏怏的佩姨聲音。佩姨原本聲音就很是勾人,生病的她應了一聲,竟是更加讓人耳朵癢癢。
“佩姨,是我。”我將口罩拿了下來。
不一會兒,門開啟了,佩姨出現在我的眼前。一件純白的吊帶低胸睡衣,衣服被胸脯撐起,不及膝蓋的下襬,白皙的長腿,俏立。
出現的太過突然,也不知是尷尬還是為什麼,我的臉有種熱辣辣的感覺。
“陳陽,你回來了啊,什麼時候回來的啊……”佩姨竟是朝我撲了過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夏天的夜晚,我和佩姨各自穿的都不多,貼身的用力擁抱,讓我極其明顯地感覺到胸口上舒適的柔軟按摩。使勁不去往那一方面想,也抱了抱佩姨說:“佩姨,你身體還好嗎?”
“佩姨沒事呢,佩姨見到你,就什麼事都沒有了!”佩姨在我風情十足地笑了笑,拉著我的手進屋。
房間不大,傢俱俱全,還有一個小小的陽臺,看到陽臺上隨風輕輕擺動的bra、蕾絲內褲等物件,嚇的我趕緊轉過身子去。佩姨去為我倒了一杯水,她往下腰去拿保溫瓶的時候,睡衣下襬被拉高,看到她白皙的長腿,我趕緊低下頭走過去搶過來說:“佩姨,你身體不舒服,我來就好了。”
“我沒事……咳咳。”佩姨掩嘴輕輕咳,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
坐下聊了一會兒,這才得知佩姨生病是因為前陣子酒喝太多,傷到了胃,之後引發了其他炎症。我有些責怪地要她以後被太拼命了。佩姨微微笑了笑,點了點頭,問起我這一年忙什麼去了。
對於佩姨我沒有什麼好隱瞞,將自己去部隊的事大概說了一下。佩姨突然伸過來手,在我的手臂上輕輕捏了一下,又拍了拍我的胸脯,她微笑著說:“果然是越來越男人了哦!”
每一次被佩姨調戲,我都會窘迫的不知所措,佩姨看著我的樣子樂了起來問我說:“傻弟弟,大學上了一年,不會現在還是小男人吧?”
我喝了一口水,佩姨咯咯笑了笑,說:“好了,說吧,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剛剛會所的人給我打電話了,你這麼晚到會所,又是戴帽子戴口罩的,應該是冒著被人認出的風險過來找我,所以,你肯定有什麼事吧?”
佩姨就是佩姨啊,僅僅憑藉著這幾點就能夠猜出來我來找她另有目的。我點了點頭,有些尷尬地說:“佩姨,其實我應該一回來就來看你……”
“說什麼傻話呢,佩姨還會跟你計較這些嗎!說吧,找佩姨什麼事?”佩姨溫柔地看著我。
我說:“你認識龍泉山莊的大老闆喬爺嗎?我想投靠他。”
聽到喬爺的名字,佩姨的表情有些小小的嚴肅,她說:“投靠喬爺,你是為了三個星期後陸香香和段東盛的婚事嗎?”
和我所料的一模一樣,當初事情鬧的那麼大,佩姨果然全都知道了我點了點頭。佩姨輕輕“嗯”了一聲說:“好,我會給你安排,只不過,喬爺選人,要求很高,能不能被他認可就看你自己了。”
有機會見到就相當於有了一半的可能性。我用力點了點頭說:“我一定會把握住!”
時間已經很晚了,擔心影響到佩姨休息,我又坐了一小會兒後便離開了。接下來的兩天,我都會拎著水果和新鮮的菜去看佩姨,為佩姨做點飯菜。佩姨吃的很香,一直說以後誰嫁給我有一輩子的口福。
帶我去見喬爺的時間定下來了,是後天的晚上。
去見喬爺的事,除了陽瑞,我沒有告訴其他兄弟,他們眼下的主要任務是將鳳凰街經營起來,壯大我們的勢力,至於搶回陸香香,這事由我自己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