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廳裡的燈光全部被開啟,強光照射下來。在我的身旁,滿頭冷汗的鄭老闆怒視著我,從他的眼睛裡我看的出來他有多想將我臉上的帽子和麵罩給摘去。
“或許你永遠沒有機會知道我是誰了!”我走到吧檯的位置,清洗了手裡的軍刺,拿過來一張紙巾,擦乾,貼身放好。
迪廳中央,鄭老闆和周老闆的手下一個個遍體鱗傷,他們之前囂張狂妄的氣焰全都消失了,垂頭喪氣猶如喪家之犬。我看向小黑和李凡天,示意他們將那些人給趕出去。
幾十個人出去後,迪廳變的空曠。我讓鄭老闆和周老闆兩個人站到一塊,他們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轉頭朝我看了過來。周老闆討好地笑著說:“請問大哥您是混哪裡的,我們和您好像無冤無仇,您今晚這意思是……”
“真是好一個無冤無仇啊!”我冷冷地笑了起來,立即想起當初他們逼走我們的情形,他們憑著自己強大,趁我們剛被段家欺凌,來搶走我們的地盤。那個時候,我們和他們又哪裡來的仇怨?
小黑和李凡天兩人忿忿不平想要過去揍他們,我伸手攔住他們,看著周老闆繼續說道:“是無冤無仇沒錯,可我就是想要搶你們的地盤……怎麼,覺得不爽嗎?”
“你……”鄭老闆一動怒,牽動了腿上的傷勢,差點沒有站穩。旁邊的周老闆,臉色也是微微一變,不過他很快又調整回來,賠笑地看著我。
我說:“好了,下面我長話短說,從現在開始,我要接管你們所有的地盤和手下,至於你們的錢,我就不拿了,留給你們養老。”我的話讓他們兩個人瞪大了眼睛,鄭老闆恨不得衝過來殺了我一樣,周老闆再也笑不出來了,氣的渾身發抖。
此時此刻,我是多想站起來走到他們面前,一人扇他們一個耳光,喝問他們:原來你們的東西被人搶走時,你們也會覺得憋屈憤怒啊?你們當初搶這裡的時候,沒想到會有這一天吧!
可是我不能這麼做,一旦這麼做,身份就極有可能會暴露了!我真正的對手是段家,我一旦暴露,兄弟們也會有危險,我不能意氣用事。我站起來,走到一旁撿起地上的一把砍刀把玩著說:“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我手上犯過好幾條命案,如果你們不答應,我不介意現在就把你們給做掉……這樣好了,我給你們三分鐘的時間好好想想,是要地盤,還是要自己的命和錢。”
說完,我看向李凡天,他立即走到鄭老闆旁邊,將他帶到裡面的辦公室去,而周老闆則是留了下來。分開他們兩個人的目的是要給他們造成壓力。
迪廳裡安靜了下來,周老闆的額頭上有冷汗冒出來,我看著手裡的時間,在要到三分鐘的時候,我拿起砍刀,重重拍在桌上。
“噹啷”一聲,同時我也站了起來。
“好,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周老闆抬頭朝我看過來,一臉的緊張。
我點了點頭,笑著說:“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隨後,我們幾個人帶著周老闆來到了外頭,走到了周老闆的馬仔面前,周老闆看了我一眼,張口對他的說下說:“從今天開始,他就是你們的大哥,以後,流星ktv也將有這位大哥來管理。”
他的馬仔全都愣掉了,周老闆看了看我,又看行他的手下,又氣又急地說:“還不叫大哥!”
“大哥,大哥!”聲音雖然不是很齊,但是他們看我的眼神卻是充滿敬畏。
周老闆在離開之前又跟他的手下說了一些話,大概的意思就是要他們好好跟著我。之後,我讓小黑帶著兩個兄弟送周老闆回去,讓他們跟過去,除了防止周老闆搞小動作,另一目的是去將接管流星ktv的事宜處理好,諸如法人代表轉讓等法律程式等等。
再回到迪廳裡,李凡天已經將鄭老闆帶出來了,鄭老闆看著我說:“你這樣逼我,不怕我假裝同意,一旦離開這裡,就去報警嗎?”
我笑了一聲說:“這個你不用擔心,我的人會一直跟著你,直到你將所有的手續辦好。”
鄭老闆氣的吹鬍子瞪眼,再也說不出話來。他沒得選,像他們這種活到一定歲數的人都很愛惜性命,他和周老闆都沒有看到我的真面目,我又捅過他兩刀,所以,他的心底裡一定對我滿是敬畏。
依樣畫葫蘆,帶著鄭老闆出去,走了一個過場,他的那些手下也都半信半疑地叫我大哥。
那些馬仔,在將他們全都放走之前,我說了一句話:“一旦知道誰傳出今晚的事,我就要他的命!”說完這話,我一刀砍在木椅上,木椅的一角斷落,掉到地上。
等到所有人離開後,我身上的壓力一下子沒了,整個人緊繃著的神經也鬆了下來!雖然這個晚上,我一下子收服了鳳凰街最難解決的兩股勢力,我也是身心俱疲。
累,比在部隊訓練還累。部隊訓練可以出差錯可以休息,可晚上和鄭老闆和周老闆的鬥智鬥勇不能暫停,一旦被他們發現任何的不對勁,就非常有可能滿盤皆輸。我坐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靜靜地享受著周圍的寧靜,任由額頭上的汗水風乾。
這是我真正意義上做的第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