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警察就不同了,他們的人格很值錢,那線人再與柳嫣然見面時,能看出她是一個好警察。
因而,他相信了柳嫣然的話,喜滋滋的拿了這麼一筆厚重的賞金,販賣了訊息。
他其實也明白,這麼做是有極大風險的。
可還是應了那句老話,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財帛動人心啊。
終於。
牧馬人來到了小路的盡頭。
按照對方提供的地點,掩埋地就在小路盡頭的百米開外,昨夜發生的掩埋,就算幾位掩埋屍體的屬下都是老手,會按照土質層回填,外加上草皮覆蓋。
但這也逃不過柳嫣然的眼力。
下車。
柳嫣然不由緊了緊衣衫,四月底春城的夜晚還有一些寒意。
她先是走到車後,拿出來一杆鐵鍬,又找到了幾個物證袋,方便到時進行取證。
最後,她將右腰後的槍掏了出來,上膛、解開保險……
柳嫣然可不會百分百相信那線人。
萬一對方拿了錢,翻臉不認人,趁著自己來取證時,埋伏下來殺人滅口,這種機率也不是沒有。
總而言之,萬事小心為妙。
不多時。
在距離停車點一百餘米外的野地裡,柳嫣然發現了情況。
一處土地的草皮明顯與別的地方分隔開來,不用多想,這裡勢必被人挖開過,絕對就是掩埋地無疑。
她的身旁無人幫忙,也只能熄滅了手電筒,等待十幾秒後,讓眼睛適應了黑暗,這便藉助天上的月光,開始了挖掘……
一下,又一下。
原本略感寒冷的身體熱了起來……
柳嫣然雖然出身不俗,卻也不是嬌生慣養的女人。
當年入警校時,家族持否定態度,少不得在學校施壓,給她增加了不少麻煩。
可最終,她不單熬了過來,還以全校最優異的成績畢業。
短短半個小時。
鐵鍬觸到了什麼疏鬆的事物,她立即拿起手電探照下去……
果然,正是一具模樣恐怖的乾屍。
經過一夜的掩埋,吸收了地下的溼氣,乾屍變得泥濘,迅速發生腐敗。
一股惡臭襲來,嗆得她趕忙捂住了鼻子,卻還是忍不住湧流出了乾澀的眼淚。
屍體已經不成人形。
她試圖將人拔出來,也只是撕裂了屍體,觸手一陣黏膩的噁心。
無奈何,她只能繼續拿起鐵鍬,將坑洞範圍擴大,爭取將三人的屍體全部顯露出來,才好完成取證。
耗費了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