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久久不能平靜,他早料到東少不會只困於春城這小小一片池塘,只是沒想到步伐會邁出的這麼快。
省城格局更大,王建國自然心動。
但若說沒有懼怕,也是假話。
不過眼下未嘗不是一個突破口,給了他強勢踏足省城的機會。
若錯過了這個機會,再想求東少出手,希望就很渺茫了。
他必須要緊跟東少步伐速度才行!
王建國沉吟一番,將電話撥了出去:“老劉,最近生意怎麼樣?”
“喲,王總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你不是早就不沾這行了嗎?怎麼,又來了興趣,想要玩兩把?”電話那頭,一個粗重的男聲響起。
王建國笑了笑,卻岔開了話題:“我剛剛砸了四方地產老總姘頭在春城開的酒吧!”
不等他說完,就被對方打斷,聲色中也多了幾分冰冷:“我說王總,你不會想讓我當和事佬吧?那你可打錯電話了,我是開拳場的中間人,沒興趣摻合你們的恩恩怨怨。”
“不是,我就想問問,四方地產的老總,是不是還在你那兒玩,要是在我過去找他聊聊,與你無關!”
“在是在,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就憑你,可不是人家的對手,而且你要想在我的場子裡玩什麼不乾淨的手腳,可別怪我不客氣。”
說罷。
對方將電話結束通話。
王建國苦笑兩聲,自己果然不被那幫人放在眼裡啊。
在春城,誰敢掛自己的電話?
反手,他把電話打給了秦東:“東少,四方老總我知道在哪兒,宏大那邊我不熟,不過只要大頭搞定了,宏大不算什麼問題,要不咱們一個一個來?”
“人在哪?”
“江淮!”
“你來接我!”
秦東離開時,給唐思楠留下了字條,學校是不能去了,免得吳公子那邊動手腳,他留下了飛機的電話,讓她醒來後詢問飛機事情的經過,免得自己到時來不及接電話。
此時已是深夜十一點。
王建國開車到了秦東的樓下,副駕駛的位置還坐著杜玉明,兩人一見秦東,都相繼問好。
“東少!”
“秦先生!”
秦東點了點頭,上車後問道:“具體什麼情況,給我說說。”
王建國道:“早幾年我也想過在省城開啟些局面,經人介紹就來到一個拳場廝混,想要在裡面認識幾個人,給我帶帶路,不過錢輸了不少,門路沒開啟,省城那幫人太排外,而四方地產的老總就是拳場的老客戶,自己組建了一支拳隊,下場打比賽。”
“我方才已經問清楚了,四方地產的老總還在拳場玩,在那保準能見到人!”
“不過拳場背景可不俗,那邊的人警告過我,不能在拳場亂來,而以我的關係,可比不上四方地產的老總,人家指不定已經將訊息轉告了,提前提防著我們了。”
“總而言之,先好好談,事情發生了,就得解決,劃下個道來,實在不行,那就手底下見真章,那些賭徒玩得可大,到時候讓玉明下場,咱們說不定還能賺上一大筆,不過東少,我事先得說清楚,那邊是別人的地盤,咱們儘量收斂一些,免得出門就被人幹掉了!”
心虛,是肯定的。
王建國知道自己的斤兩,明白與對方的差距。
其實說到底,東少和紅場鬧出的事兒可大可小,一個姘頭而已,在人家眼裡也不一定多麼看重。
王建國之所以應了秦東的意思,前往江淮,就是為了更進一步。
在春城,王建國很牛逼了吧?
可是放在省城,他屁都不是,被人當做了鄉巴佬。
王建國覺得,人嘛,還是要有夢想,不然又跟鹹魚有什麼區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