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場酒吧內。
幾位老師不知所措,不知該走還是該留,有人提出送吳公子去醫院,被他婉拒後,只能離開。
大家都知道,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已經不是他們可以插手的了。
等眾人離開後,吳公子才變了臉色。
“紅姐,你叫來的人可真厲害啊,反而砸了自己的場子?!”
吳公子本想好好修理秦東幾人,哪裡想過最後結局會有如此反轉。
而紅姐就更是震怒:“吳俊,你有臉說我?”
兩人凝視對方許久……
最終,還是洩了口氣,反目成仇?顯然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反而二人要聯手,將面子找回來!
“你準備怎麼辦?”吳公子道。
紅姐自己並無勢力,靠的是背後的人,她背後人的存在,在春城不算秘密,那龍哥更是知曉,可就算如此,對方還是二話不說,砸了自己的場子。
那就說明,那少年有著絕對不懼怕自己背後的實力。
不過越是如此,紅姐就越是不怕。
她太瞭解身後人的脾氣了,小小的春城,還有人敢和他們叫板,此事絕不會善罷甘休,自己甚至無需煽風點火,就有人會出頭。
一個高中生,頂了天又能有多大的本事呢?
“我今晚連夜回江淮!”
吳公子一聽,就明白紅姐是去搬救兵了。
“那就同去吧,我倒要看看,一個春城,他能反了天!”
……
與此同時。
秦東並沒有去醫院,只是將唐思楠帶回了住處。
隨著時間的推移,藥效的作用已然全部發散,秦東將唐思楠抱進了臥室,以靈氣灌溉,漸漸將毒素拔除,效果立竿見影,但神經藥物對神經造成的損傷不可逆,秦東也不敢冒然修復,輔以靈氣滋潤,這件事需要循序漸進。
一番治療,唐思楠昏沉睡去。
秦東直接離開了臥室,一通電話打給了王建國。
王建國還未休息,接到秦東的電話,驚喜了一番:“東少?你可很少主動聯絡我啊!”
“廢話少說,紅場背後是什麼人?”
“紅場?”
秦東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王建國那邊的聲音,頓時嚴肅起來:“東少,紅場的紅姐可不是善茬,她背後站著的是江淮四方地產的老闆,在咱們春城也極具影響力,若是和他們對起來,我也要吃癟!”
春城不過小小的地級市,而江淮卻是省城,若將王建國丟過去,連點波瀾都翻不起來,就要被吞噬。
雙方根本不在一個級別上。
“現在鬧成這樣,你想怎麼解決?”秦東淡然問道。
他絕不是求助,而是想考驗王建國一番。
秦東自然不會困於一座小小春城,今後還要像更大的地方拓展,王建國的回答會給秦東留下一個評判,未來到底還要不要留著他。
王建國一聽,心下狂跳不已。
他敏感的嗅到了秦東的意思:“東少是想動一動四方地產?”
秦東笑了笑:“還有宏大集團,我可不想等人家找上門來,再被動迎敵!”
王建國聽了,倒抽一口涼氣:“東少,我明白了,這事兒我去聯絡,您稍等片刻。”
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