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來,老國王重病,這位接班人有些過於想當然,不自量力。”
對此,劉偉亦是搖頭。
秦東卻沒有多說什麼。
目光注視在帕山身上,他很好奇帕山會做什麼應對。
因為他應對的方式,或許能看出他的來意。秦東可以確定,帕山此來絕不是觀光作客那麼簡單,既然上門了,肯定是要做些什麼的。
無數人,也保持著秦東一樣的想法,靜待帕山的反應。
帕山的笑容逐漸變冷,說道:“我倒是忘了,國師法會似乎是需要什麼邀請函的,也不知我道聽途說的是否準確,只有在暹羅頗具權財、地位,才能被邀請,平民百姓皆沒有資格參與。”
“對了!”帕山轉頭,看向阿贊吞挺,“國師啊,冒昧一句,難道參與法會是有什麼條件?不知是不是要什麼入會費用?還是我道聽途說……”
“金三角那些軍閥,每年給予國師進貢不少錢財,許多人都拜在國師門下。”
“不如國師給個數目,讓我聽聽合不合適……”
“我雖為陸軍司令,工資薪水不高,但家族也做了些生意,小有家財,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負擔得起了!”
!!!
全場,鴉雀無聲。
鄭文更是在此時,渾身顫抖起來……
‘他發現了,他真的發現了!’
‘我們所做之事,他難道全部已經知曉?’
若不然說鄭文不成器,如今的神情中儼然寫上了‘不知所措’四個大字。
而周遭賓客,也心神悸動。
有人不自覺望向莊園外,擔心下一刻就有軍士湧入……
頌帕山此來,怕不是要抄了國師的老底。
就在此時。
阿贊吞挺朗聲一笑:“哈哈哈……”
“帕山司令,真是喜歡開玩笑啊!與二十年前絲毫未變……”
“我也不知是誰在外邊傳播了一些歪門邪道,參會的確有相應條件,不過也是為了避免法會肅正,雖然平民百姓進不來,但每年法會節,我都會為百姓開設法壇,一享佛音教誨。”
一記太極卸掉了帕山的力道,令人讚歎。
可是帕山儼然沒打算善罷甘休。
正如秦東所想,他所來絕不是觀光作客,鄭文的態度算是給了他一個極好的突破口。
發飆,總是要有理由的。
“哦?依國師之言的話,為何我從未收到過請柬?難道是我不夠資格?”
阿贊吞挺繼續笑道:“司令閣下日理萬機,軍務纏身,唯恐不便……”
“呵呵呵。”
“那我們的王子殿下呢?”帕山一眼橫來,凝視鄭文,“王子殿下,你貴為儲君,不是操持政務,卻一心向佛,怕是不妥吧?”
鄭文不是要咄咄逼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