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那些還在社會遊戲這個規則中尋求出路的人又想要在公平的競爭環境的人又不帶腦子又不拿出行動的人,永遠別想成功,只會看到別人成功的時候在人背後譏言酸諷說人卑鄙無恥,可當著面的時候又一臉的微笑畢恭畢敬的對待成功的你。
這也便是現實!
若無法認清,永遠無法擺脫社會輿論道德的泥潭。
仙界亦是如此!
祝明通並不覺的卑鄙,歷史都是勝利者撰寫的,正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虛假真實,成王敗寇而已。
羅君可以沒夢想,但他不能,他可不想永遠成為月老的影子,永遠像個芝麻官的弼馬溫那樣被人恥笑,被人恥笑習慣了,踩在腳下頭低習慣了,心麻木了、麻痺了,何來的鐵骨錚錚!
……
某處山峰巨石下。
“火哥你好好調理傷勢,水兒去為你報仇!”
水仙表情凝重的注視著傷勢慘重面色蒼白的火仙說道。
“不許去!”盤膝坐在巨石下,火仙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但語氣還十分強烈。
“火哥,這到底為什麼啊,你們已經打了三天了,還沒分出勝負,過程中你又不讓水兒插手,難道我在你眼裡就那麼的弱小嗎?”水仙很憤怒又很委屈的說道。
“這是男人之間的戰鬥,你別管!”火仙態度強硬的回道。
說完,他閉上了雙眼盤膝入定來儘快回覆自身的修為。
水仙還想說什麼,可看火仙態度堅決強硬,只好憤憤的一跺腳,走到了山峰邊緣注視著不遠處的另一座高峰,那片高峰之上一襲白衣的李小白灰頭土臉的盤坐在地上,面色深沉的恢復自身的法力。
這三天,這片山林一次次的遭到劍仙與火仙的洗禮,山林早已面目全非,就連現在的山峰也是千瘡百孔,失去了原來靈秀的面目。
劍仙李小白的強大也超出了她的想象,在她的認知裡面在人間體制內的散仙裡面,論武力絕對沒有人可以與火哥抗衡,可這李小白也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腦子就是一根筋,非要和她的火哥打的你死我活分出個勝負,就連善德珠也不管不顧。
一想到善德珠,水仙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善德珠,又看了一眼火哥掛在脖子上的善德珠,兩人的善德珠都還在,而且現在距離通關不到兩天的時間,兩人還要繼續再戰至少也得休息一天的時間,若在明天依然無法分出勝負的話,她和火仙根本沒有機會飛昇。
最重要的是火哥沒辦法飛昇,這才是她最擔心的。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的火哥飛昇。
“不能再這一根筋的李小白身上耗下去了!”想到這裡,水仙的柳眉緊鎖了幾分死死的注視著遠處上方一動不動的李小白。
“我的加上李小白的,火哥就有一萬五仙業點了。
只需要再搶奪一枚,火哥這次一定能飛昇!”
水仙的神情愈發的冰冷起來,回頭看了一眼盤膝修煉的火哥,嘀咕了一句:“火哥,不要怪水兒,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能飛昇!”
似乎像是鼓足了勇氣,水仙騰飛而去,緩緩的落在了李小白所在的山峰之上。
她小心翼翼的靠近李小白,李小白靜坐得就像是一塊雕塑,山峰上風吹雨打也無法撼動他半分,他的劍就插在身旁的岩石內,散發著冰冷的寒芒。
“一日不分出勝負,我不會交出善德珠。”劍仙李小白依然靜坐在原地,但他的聲音卻冰冷的飄到了水仙的耳邊。
水仙微微一愣,她沒有想到自己已經收斂氣息悄無聲息的來到李小白的身後,還是被他察覺了。
難道這個武痴在修煉冥想的時候也還保持警惕嗎?
但很快,水仙冷靜了下來,繼續緩緩的走向李小白,雙手交匯出一片幽藍的光芒,眼神冰冷的注視著李小白後背。
“你現在法力枯竭毫無戰鬥力,我要搶你善德珠,你又能如何!”水仙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