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通白了他一眼:“說的沒錯,他的確是一根筋,我在北斗天樞老頭的小天地內見過劍仙的實力,你要有自知之明的話,還是別去挑釁他。
感覺他不是來參加飛昇大會的,就是來找回人間武尊地位的。
另外我所知道的是,劍仙比我這一批的仙人輪迴慢了好幾年,早輪迴幾年指不定這武尊就是他的。”
羅君張了張嘴,很是吃驚道:“如此囂狂,到底何許人也?”
“劍仙李小白,凡體是個超市收銀員,仙體則真的強的恐怖,在第二關的時候,他硬是用自己的實力撼動了小天地,逼得天樞考官直接將他趕出考場。”祝明通想到當時那畫面,也還是心有餘悸。
而且在第二關中李小白根本沒有拿出全部的實力,僅僅是單純的破壞小天地就造成過了無法想象的毀滅性的災難。
“領導,照你這麼說,劍仙與火仙戰鬥豈不是天崩地裂,山塌地陷,這尼瑪人間豈不是要遭殃了。”羅君震驚的說道。
“這水霧法界應該就是防止兩人戰鬥的恐怖波動溢位之用的,想來應該是水仙弄出來的。”祝明通說道。
“那算了,我們還是不進去好了,這兩個變態真要打起來,我們誰也無法插手,另外我覺得去對付財仙都比對付這兩個變態要好的多。”羅君說道。
若要論戰鬥力的話,同一境界的仙人也是有天差地別的,就好比大家都是九年義務教育,而總有些人會出類拔萃的優秀,優秀中還有頂尖的,頂尖的裡面還有金字塔頂端的。
而劍仙與火仙的武力值在散仙境界裡面就是金字塔頂端的那種。
當然要論計謀和策略的話,這兩個武痴遠遠不是那些玩弄心計的人的對手,但要打架這兩個就勢不可擋了。
祝明通對羅君不予理會,既然已經猜到了另外三個人極有可能在這一片法界內,就更不能離開了。
“你仔細想下,至少從昨天開始這片迷霧法界就存在了,昨天狂雷沒停過吧,到今天早上還有些許震動的聲音傳來,如果再往前算一天的話,這片迷霧法界是不是存在三天以上了。”祝明通道。
羅君也不是傻子,所謂的狂雷無非就是仙人之間對抗時候產生的碰撞的劇烈動盪,只不過動盪的波動被水霧法界給層層抵消了,到了迷霧法界外就只能聽見一些猶如悶雷的聲響。
羅君聞言,眼珠子咕嚕嚕的轉著,眉頭一挑道:“領導你的意思是他們已經大戰三天了?”
說完後羅君就露出了很震驚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這片滿目瘡痍的灰色山林。
“大戰三天,要麼兩敗俱傷、要麼一方徹底失敗,要麼一人勝出……三天大戰勝出的人恐怕也好不到哪去,這可不僅僅是體內法力的消耗那麼簡單。
如果我們現在趁虛而入的話,他們三人的善德珠豈不是手到擒來。”祝明通說道。
“這樣會不會太卑鄙了點。”羅君擔憂的問道。
“卑鄙個蛋,從飛昇大會開始後老子就沒感受到一點點的公平,財仙把上仙都喊出來了,怎麼不說他卑鄙,以多欺少重傷百花仙子難道不卑鄙嗎?
還有昨天差點被雨師仙子殺死,她不卑鄙嗎?
再說,就算我們不找這三人的麻煩,你認為財仙不會找他們嗎,說不定他們都已經到了,手段比我們更加的卑鄙。
本身飛昇大會就不是一個完全公平的機制,在這裡談公平簡直太可笑了,如果事事都尋求公平的話,那麼那些天生就是弱者的人永遠沒有翻身的希望。”祝明通認真的說道。
羅君不在體制內自然感受不到祝明通那種極其渴望想要成功想要飛昇的心情。
如果你一家三代都是窮人,那種苦不堪言的窮日子你已經過到頭了,看著那些光鮮亮麗遊走在上流社會的人過著雍容華貴的生活,難道你就不想做出改變嗎,難道就像一輩子做窮人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永遠讓人看不起,永遠得不到尊重?
人窮志不窮這種說法太可笑了,誰都有志氣,誰沒有骨氣,但骨氣與志氣的多少也是因人而異的,難道睡在天橋下的那些流浪漢就沒有想過富人的生活嗎?
他們想過,但是沒有行動,所謂的骨氣無非是慵懶的藉口罷了。
真想成功真要有骨氣,那就必須有所行動,有強力的手段征服眼前的困難,別他媽管別人怎麼說你卑鄙無恥下流,只要不犯法不違背規則,為何不能做。
人分三六九等,仙也有三六九等,要想成為人上人、仙上仙,可不是什麼吃得苦中苦就可以成功的,沒有腦子和手段,再有骨氣和志氣都是白瞎!
本身飛昇大會就是一場沒有規則的遊戲,在遊戲內為了獲勝,用些手段再正常不過了。難道你在打LOL或者吃雞的時候,別人躲在草叢裡趁你病要你命就是卑鄙就會被人看不起嗎?
可笑!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