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縣令臉面也難看了幾分,張術士是他請來的,誰料想居然會在高家府邸打他的臉,這要傳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家鈺兒身子骨出了什麼癱疾。
一下子他也著急了,他是相信張術士的,而且張術士在江南這一帶的名望頗高,從不誆人。
“若要讓兩家結合也不是不成,既已道破天機,我張某人自然是有備而來。”張術士說道。
“張術士,快講!”劉縣令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劉家千金乃極陰之體,而高家公子陰盛陽衰,兩者結合必不長遠,但張某人有一法,可讓他們陰陽調和,讓高公子變成全陽體質。”張術士掃過大堂上的眾人,面露嚴謹凝重的說道。
“說來聽聽!”高姥爺問道。
高前程與劉靜鈺也相視了一眼,兩個都是小輩,在大堂上沒有說話的權力,也只好預設了大人們的做法。
“在南郊蠟燭山下修繕一座地宮,婚禮在地宮如期舉行,高公子與劉千金在那地宮中生活七七四十九天便行夫妻行房,完成洞房花燭,到那時,劉千金能夠吸納高公子體內的陰氣,在加上地宮的極陰效果,就能物極必反,陰極也就陽了,屆時,地宮之門開啟,兩者結合之後,所謂的陰極之說也就正常了。”張術士說道。
聞言後,幾人全都傻眼了。
“修繕地宮,地宮成婚?”劉縣令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此番言論聞所未聞,更是駭人聽聞,哪有人結婚放在地下的啊。
“這這這,方術士,為何要修繕地宮啊?”高姥爺也被張術士的一番言論給震驚到了。
“不是隨隨便便就修繕地宮的,在蠟燭山有一處極陰之地,若要讓劉千金的極陰體質改善的話,首要就是改善她的體質,才能與高公子結合,否則就不是不長久那麼簡單,甚至可能家破人亡、官場顛沛……”張術士一本正經的說道。
高姥爺和劉縣令一聽,兩人的結合居然會影響仕途,那還得了啊。
“全聽張術士的,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劉縣令趕緊說道。
“劉縣令,這事要不要從長計議啊?”高姥爺有所遲疑的說道。
畢竟出問題的是劉家千金,他兒又是高中探花,未來前程不可限量,又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而且算命先生和張術士都說過,高前程命犯桃花,以後的姑娘是一大把一大把的,又何嘗找不到媳婦。
再者說,以現在他高家所在的地位,不知多少人想把女兒嫁過來。
劉縣令也是老狐狸了,怎麼會聽不出高姥爺的言外之意,他冷哼了一聲道:“高家莫非想悔婚不成,這可是咱們之前就說好的,婚期都定下了,若高家要反悔,我定讓高家付出代價。”
威脅,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威脅!
高姥爺臉色難看的幾分,如果真的惹怒了劉縣令的話,他想在龍游縣繼續經商幾乎沒有什麼可能了,甚至以後都不會有好日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