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玳冷漠的說道,掀開了新換上的床單,鎮定從容的穿起了那件她十分在意的成套黑色內衣。
瀋河怔住了,這一句話一劍封喉,讓他說不出話來。
他再不懂這句話的意思,就是真的智障了。
“所以我是應該慶幸自己榮升首席備胎嗎?”瀋河的臉色漸漸的冰冷了下來。
“我可沒這樣說,你也別往那方面想,或許……我們還是有可能的。”苗玳已經穿好了衣服,就像是一個老嫖|客般順手把自己的東西裝進了包裡,並且理所當然的收起了車鑰匙。
到底還是……她把他個睡了!
而他反而才是弱勢群體。
瀋河自嘲的笑了起來,在來之前,他還帶著激動萬分的心情,心裡想著,或許……或許她真的願意為他回心轉意,或許當初她答應的承若可以提前實現了,他夜裡所夢到的都能在今天實現,哪怕只有一點點的希望,他也願意飛蛾撲火。
抬起頭注視著可以把那些話說的輕鬆隨意的女人。
厚厚的鏡片下,他那雙眼睛裡寫滿了木然、絕望。
“嘭~!”
房門重重的被撞開,一個男人憤怒發狂到了極致,整張臉都綠的扭曲的站在門口。
“老……老公,你……你怎麼回來了?”
苗玳驚恐慌亂的注視著門外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的嘉明,她現在恨不得直接從這樓上跳下去,又或者自己變成空氣,或許嘉明就看不到她了。
“狠啊,你是真的狠,苗玳你是真講究,你特麼告訴我,他是你媽?你是在為他看病?”
“呵呵,真TM漂亮,你媽重病躺我家裡來了,臥槽尼瑪,臭婊子!!!”
“你是不是覺得特別有成就感,兩個男人都為你神魂顛倒,呵呵,你以前玩的那些以為我不知道,我還是對你好,你卻把我當煞筆?”
“你說夠了沒有!!”
承受著嘉明暴風式的怒罵,苗曼之前還會羞愧,可當她看到嘉明罵出的那些話難聽之極的話後,她忍無可忍,哪怕是當著瀋河的面,她也無法在冷靜。
“你以為你能好到哪去,當初三番五次的約我出來,目的還不是睡了我,後來你發現了我可以為你承擔房租後,居然恬不知恥的要跟我住在一起,你敢說你不自私,自私的只有我一個人?”
“呵呵,我也傻,你不是富二代也不是霸道總裁,這一年的青春讓狗吃了,我犯賤總行了吧。”
“或許我們都該冷靜一點,我們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思想也處理方式。”
苗玳迅速展開了反擊,那一句句話,宛若重錘般在嘉明的心頭狠狠的砸著,砸的支零破碎。
“嗎的,給老子帶綠帽你還有理了。”
“我說的是事實,當初我們就說好互相不干預的。”
“放屁,苗玳我跟你說,今天這事我跟你沒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