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唄。”妾妾說道。
“妾妾你又錯了,他們本身就沒有原配情侶,何來的情人之說,情人代表著危險與刺激,尤其對於很多已婚人士來說,他們願意冒著危險去需求這種刺激,情人偶爾得哄哄,買點小禮物什麼的花點心思,就像是最早談戀愛的時候一樣,很多已經沉澱在婚姻沒有激情的男女就很樂意尋求當初戀愛的感覺,這才有了情人一說。”
“性伴侶則定義不一樣,是現在都市男女比較推崇的一種相處方式,有獨立生活空間、有感情可以談,並且安全,不涉及金錢,人性的釋放。而且社會道德正在接受性伴侶這個角色,簡簡單單,各取所需,不需要為瑣事而煩惱,他們可以把更多精力放在工作和事業上。”
妾妾小仙女被祝明通說的一愣一愣的,但還是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所以他們就是互相不在意的性伴侶?”妾妾說道。
“各玩各的可以不在意,只要不是在對方的眼裡,你做任何事都可以接受,你無需知道,他保守秘密,雙方都有獨立的空間與時間,心知肚明卻又不明說,他們就像是兩塊磁鐵互相吸引又互相排斥,只要磁鐵不會去尋找其他的磁鐵,都是在他們的接受範圍。”
妾妾感覺自己有些聽不懂了,彷彿祝明通說的是一個關於情感方面至高的哲理問題。
“倘若這塊磁鐵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尋找到了另一塊磁鐵呢?”祝明通眸子裡透著老狐狸般閃爍的光芒說道。
“師傅,難道隔壁房裡面的不是……”妾妾震驚失色的指著隔壁的房間。
感情是相當複雜的,要想不使用強硬手段,減少使用仙術去找到兩人之間存在的問題本質,可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祝明通感覺自己反而更像是一個愛情質檢師了,不是應該痛痛快快的拆散這些狗男女嗎!
在這個錢奴的時代中,已經很少有純粹的愛情,也很少有人願意把精力與激情投入在一段不確定的感情之中,反而這種不限制自由不禁錮道德的相處方式漸漸成為了大多數都市男女可以接受的一種。
但,無論他們如何不在乎,都經不起眼皮子底下的背叛。
……
事後。
“苗苗,離開那個渣男,做我的女人吧。”
瀋河從未覺得自己偉大過,只有今天,只有現在,只有他現在真真切切的摟著他只敢在做夢中的女人的時候。
這一句話,他一直沒有勇氣說出口,一直沒有機會,在大學剛畢業的時候,苗玳就說過,若是三十歲的時候她未嫁,他未娶,她便答應與他在一起。
然而,這些年來,她似乎早就忘記了她說過的承若,而他卻一直期待著,僥倖著。
每當她一次次在感情中受傷的時候,他總是第一個出現在她的身邊,只要她一句話,就算是天涯海角他也會第一時間趕來,只為那可望而不可及的承若。
今天,他終於得到了她,她終於可以鼓起勇氣說出這句話。
任何一個女人當聽見自己相擁而眠的男子挺著胸膛對她說出“做我女人吧”這句話的時候,無不激動雀躍,無不像個找到避風港的流浪小孩一樣,誠心的流下炙熱的淚水點頭答應。
但,她沒有,她的表情很冷漠,甚至沒有因為剛才激烈的運動中露出任何的嬌羞。
“瀋河,我承認你是對我最好的人。”苗玳咬了下嘴角,眉黛中閃過思想上鬥爭的掙扎。
呵呵,又是這句話。
這幾年,他聽的已經夠多了。
“我承認有些人不適合拿來做戀人,卻也捨不得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