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步行街,周圍行人,還是蠻多的,紛紛好奇圍觀了上來,小愛靈機一動,大聲喊了一句:“爸!你怎麼又中風了啊!”
說完,她把封彪扶起來,讓胥茂臣揹著,一路“讓開”“讓開”“我們要去醫院”的小跑,引導胥茂臣上車,把封彪放進後座,原理事發地,胥茂臣看了看錶,八點四十,兩個小時,正好可以趁此時間趕回東管。但他還是有些擔心封彪的安危,讓小愛爬去後座照顧。
“照顧什麼?”小愛問。
“檢測一下呼吸、心跳之類,一有異常,趕緊送醫院啊。”胥茂臣說。
“你四不四傻呀我的殿下?”洛天愛調笑道,“人都假死了,還哪兒有呼吸和心跳?”
胥茂臣不太信,以為豆蔻所說的“假死”,只是類似昏迷,他左手扶著方向盤,右手向後摸去,摸到了封彪的臉,給他嚇了一跳,冰涼的觸感,真和死的一樣!
“臥槽,好厲害的毒藥!”
二人開車上高速,回了東管,下高速之後,因為時間還沒到,胥茂臣導航到了一家大醫院,停在停車場,等時間一到,萬一封彪不甦醒的話,就得送去搶救了。
1點4分,時間到了。胥茂臣回頭看看,封彪的臉色,已經變成了拉黃色,就是那種死人的顏色,翻開眼瞼瞅瞅,也是毫無反應,瞳孔打得很大。
“怎麼辦啊?”胥茂臣問,意思是要不要醫生介入?
“再等五分鐘吧。”洛天愛也對豆蔻給她的藥方,沒有什麼信心。
又過了五分鐘,封彪還是沒反應,胥茂臣嘆了口氣,看來是失敗了,趕緊搶救,或許還能救他一命,洛天愛也同意這個做法,兩人將封彪從車裡拽出來,剛要揹走,胥茂臣忽然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人吹了口氣,他以為是錯覺,停下來幾秒鐘,繼續往前走。
又是一口氣,這次,胥茂臣基本可以斷定,那是封彪的呼吸!
胥茂臣趕緊把封彪放在地上,讓他平躺,又是掐人中,又是按摩心臟的,就差沒做人工呼吸了,折騰了好一會兒,封彪的身體,明顯地開始恢復體溫,心臟復甦了,呼吸出現了,只不過很微弱。
“行了,別動了,讓他自己緩一緩吧!”洛天愛建議道,兩人蹲在地上,一左一右,跟門前石頭獸一樣,守護著封彪,又過兩分鐘,封彪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重,像是在拔氣兒,每次都很費力的樣子,終於一個深呼吸之後,封彪陡然睜開眼睛,驚恐地看著胥茂臣和洛天愛。
“醒啦,彪大爺?”
“我在哪兒?”封彪左右看看,醫院的地下停車場,比較昏暗,光線不好,“你們……你倆也死了啊?”
“你說什麼呢,彪哥?”胥茂臣皺眉,看起來沒什麼事兒,連記憶都沒缺失,還記得他和洛天愛。
“我沒死啊?”封彪看見了胥茂臣手裡夾著的菸頭上,忽明忽暗的煙火,反應過來了。
“當然沒死啦。”小愛笑道,將封彪扶起,封彪起身。活動了一下胳膊、腿,到處嘎嘎嘎直響,走起路來,歪歪扭扭的,腳下發飄,像是一個人躺了很久、很久,缺乏運動的狀態。
不過,很快封彪就恢復了正常,他感覺到口渴,開啟後備箱,連氣兒喝了兩瓶千歲山礦泉水。
胥茂臣很高興,說明那位老粵醫對於藥效的估量,還是很準確的,之所以封彪超過2個小時,有可能是在他測量體重的時候,沒脫衣服和鞋子。測的是毛重,而不是淨重,大金鍊子、大皮帶、大皮鞋,可都很重,所以才會導致胥茂臣在計算藥量的時候,給多了,這才多“睡”了幾分鐘。
“好了,可以進行下一步了。”胥茂臣說,三人上車,有這個試驗拖底,大家都很振奮,但現在,胥茂臣還需要一個東西,那就是“替身”。
如果想瞞天過海,胥茂臣有想過,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廖萬福“確認”封青陽死亡之後,立即把她的“屍體”送去殯儀館火化,胥茂臣擔心在“火化”之後,或者過程中,會出什麼紕漏,萬一廖萬福反應過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