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其他人包括龍妙可在內,都沒有注意到胥茂臣眼神裡的渴望,以及垂下去的廚師白袍所呈現出來的迷之形態,胥茂臣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甚至是變態,趕緊收斂心神,放開壓在龍妙可雙肩上的手,繞過龍一涵,回到屬於自己的座位,藉著轉身脫廚師袍子的時候,讓自己“放鬆”下來,再轉身,如常坐下:“大家也都嚐嚐——彪哥就算啦,經常吃,估計都吃膩了!”
鍋包肉,與酸菜燉粉條子,並稱為“東北飲食雙絕”。
“沒想到大兄弟還會做飯啊?那我得嚐嚐你手藝!”封彪伸筷子過來,龍妙可卻是一噘嘴,把一盤鍋包肉都給端走了。
“不要!這是胥叔叔給我做的……”
“快放下,沒規沒矩的,那麼大一盤,你自己吃的完?”龍一涵嗔怪道。
“沒事,沒事。孩子嘛!”洛天愛打哈哈道,龍妙可或許也覺得這樣有些不妥,不甘心地將盤子放回桌上,用公用筷子,分別給其他四人,各自夾了一塊,剩下的大半盤,自己又護住了。
胥茂臣心裡樂的開了花。沒想到小蘿莉對自己的手藝這麼有好感——由此可見,龍妙可年齡雖小,情商卻極高,這種看似幼稚的事情,如果成年人來做,會顯得很做作,但由她這個剛滿14週歲的少女來做,這個馬屁拍的。一切都顯得非常自然。
實說實說,胥茂臣的鍋包肉做的,確實不錯,這還得“歸功”於胥茂臣的媽媽,上高中那會兒,胥茂臣的媽媽得了重病,在醫院裡住了很久,胥茂臣只能自己照顧自己,還得照顧媽媽,他知道媽媽愛吃鍋包肉,但是飯店裡的太貴了,一盤3多塊,根本吃不起,他便琢磨著自己做,因為自己做的話,成本還不到1塊錢。
一來二去,終於給做了出來,三來四去,熟能成巧,越做越精,最後練成了“一招鮮”,水平絲毫不遜於那些大飯店的大廚們的手藝,所以胥茂臣之前在那家“黑店”的時候,才敢大放厥詞,說自己比他們做的地道得多。
吃完豐盛的晚宴,胥茂臣問:“一涵姐,你們要不要回家?你的腳沒法開車,我送你們吧。”
“不了,今晚我們住酒店就好。”龍一涵笑道。
胥茂臣頓時覺得,自己剛才問的問題有點傻兮兮的,人家是開酒店的,還需要擔心他們的住處嗎?
“媽媽,我待會兒上完網課,想去游泳,宋教練晚上在嗎?”龍妙可打著飽嗝兒,問龍一涵。
“她今天白班兒,晚上回去休息了,要不,讓胥叔叔教你怎麼樣?他說自己游泳很棒的!”龍一涵笑道。
龍妙可看向胥茂臣:“可以嗎,胥叔叔?”
“我不行的,你小愛阿姨更厲害。”胥茂臣指向洛天愛,昨天洛天愛小露了一手,後發先至,潛泳5米,讓胥茂臣折服不已。
洛天愛多有眼力見兒,她看出了龍一涵的“內涵”,便解釋道:“哥,你忘了?我只會潛水,並不會游泳,不會教,還是你教吧,我在旁邊看著就行。”
胥茂臣這才點頭,“勉強”答應下來。
“封大哥,我聽說你們東北挺流行打麻將的,您喜歡嗎?”龍一涵作為東道主,不會冷落每一個客人,胥茂臣和洛天愛去游泳池,封彪該閒著沒事做了。
“喜歡啊,你們這兒也有麻將?”封彪好奇地問,他見識少,以為麻將是東北特產,其實全國都玩,這是華夏的國粹之一。
“我這兒沒有,但我知道有個地方。哪兒不但有麻將,還有……”龍一涵詭秘笑道,“就看封大哥有沒有興趣了,如果有的話,您拿我的VIP卡過去,可以玩兒的盡興點。”
封彪一臉懵逼。
“哎呀,彪大爺,一涵姐說的是堵場啦!”洛天愛解釋道,這種場所,在華夏是違法的,但是在東南亞很多國家,都是合法的,也包括汶迦國。
龍一涵從手包裡,掏出一個專門的鱷魚皮卡包,裡面好多卡,她捏出一張,上面也沒寫“堵場”字樣,而是叫“泛亞太娛樂中心”,乍一看還以為是夜總會。
“封大哥,這是我的卡,裡面可透支額度挺高的,您隨便玩,贏了的歸你個人,輸了算我的。”龍一涵大方地說。
“那多不好啊!”封彪皺眉,怕萬一輸多了,還不起。
“哎呀,彪哥,一涵姐一番好意,你就拿著吧,等晚些時候,我過去找你。”胥茂臣說,封彪一聽胥茂臣也去。心裡頓時有了底,他清楚胥茂臣的脾氣和財力,如果真的輸了,肯定不會讓龍一涵掏這筆錢的。
晚宴結束,龍一涵上樓休息,派了兩個保鏢、一臺車,和封彪一起去“泛亞太娛樂中心”,胥茂臣和小愛先去游泳池。龍妙可說,半小時後網課就能結束,胥茂臣好奇,為什麼她要上網課,龍妙可說,她早就保送市重點高中了,不需要參加中考,現在上網課。主要是學高中的知識,如果將來時機合適,直接在高中跳級,提前參加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