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珊珊那邊,直接把電話給掛了,嘴角瞥過一絲輕蔑的笑意,繼續敲字——她正寫日記呢,這是她從小到大養成的好習慣,二十餘年,累計已經寫了上千萬的日記,甚至可以變成網路。
“大人物”跟另一個同事商量了一下,終於開啟胥茂臣從護照,不能確定真偽,大人物靈機一動,拿著護照出門,交給工作人員,讓他們聯絡上頭,上傳證件編號,聯網看看是不是真的),上面很快反饋,是真的!
“大人物”嚇壞了,第一時間給胥茂臣鬆綁,請他進了自己辦公室,好茶、好水果、好煙地先伺候著。然後,再給老劉打電話,說明情況之後,劉先給他們臭罵一頓,又給李珊珊打電話,低三下四地賠禮道歉,之後又給“大人物”這邊打電話。再次臭罵他們一頓,最後,劉下了兩點命令。
第一,馬上向皇儲鄭重道歉,務必要獲取他的諒解,以免升級成國際矛盾。
第二,所有物品,歸還給皇儲,涉事飯店,立即查封,該抓的抓,該罰的罰!
十分鐘後,胥茂臣毫髮無損地從這家“單位”出來,因為賓利車還在飯店停著。便讓蜀黍送他回去一趟,對於皇儲的要求,蜀黍自然不敢怠慢,把院子裡最好的奧迪A6開過來,試探著問胥茂臣:“殿下,您看這車,可以湊合一下嗎?”
“行。挺好的。”
路上,胥茂臣給龍一涵母女打電話報平安,問她們怎麼樣了,龍一涵說她們沒事,她正打電話幫他斡旋呢,胥茂臣說不用了,過會兒就回酒店。
“那我們也過去,這事兒是因妙可而起的,我晚上一定得請你吃飯,賠個不是啊!”龍一涵的話,說的非常小心翼翼,因為在剛才幫胥茂臣斡旋的時候,她已經得知了這位老弟的真實身份!
“好,等我回去吃晚飯。”胥茂臣笑道,掛了電話,又打給小愛,她剛和封青陽辦完新車手續,正往酒店趕,胥茂臣也沒有說這個小風波,怕小愛又覺得自己“失職”,該難受了。
到了飯店,胥茂臣特意進去瞅瞅,店內依舊保持著之前被他砸過、狼藉的樣子,老闆(就是那個白衣廚師)已經被帶走了,只剩那個服務員(其實,他才是罪魁禍首),服務員應該也已經知道,自己惹了一位大人物,看見胥茂臣進來,嚇得臉都白了。
胥茂臣也沒理會他,跟在場的蜀黍們交流了一下,讓他們把老闆放了吧,也別查封了,畢竟,飯店的過錯,不算太大,只不過有點涉及“訛人”的嫌疑,教育一下即可,蜀黍馬上彙報“大人物”,轉述了“殿下”的建議,大人物當然說可以,平安無事最好。殿下讓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很快,白衣廚師又被帶了回來,在胥茂臣面前,也是面無血色,不敢吱聲。
胥茂臣和蜀黍們交流的很開心,蜀黍們也嚴詞厲色地教育了飯店老闆,老闆喏喏,說以後再也不敢訛人了!
事情就此了結,胥茂臣自掏腰包,拿出幾千塊錢,讓老闆去修玻璃和地磚,之前扔的那三千塊,恐怕不夠,主要是一整扇的大玻璃,被流彈擊碎了,換一扇應該比較貴,老闆死活不要,胥茂臣一定要給,因為現在他不止是代表個人,而是代表整個汶迦國,國家的臉面不能丟。
“叫你拿著你就拿著。再廢話,把你抓回去!”在蜀黍的“勸說”下,老闆終於收了錢。
胥茂臣出了飯店,開著賓利回五星級酒店,到了酒店大門口,發現不一樣了,一道彩虹門掛了起來,上面貼著弧形的大字:熱烈歡迎胥茂臣先生蒞臨指導。
彩虹門下,增設了兩名保安,穿著衣服也和之前的保安不一樣了,變得非常華麗,帶流蘇的,跟“大軍閥”的風格差不多,兩人一人拿了一把馬刀,咔咔地跺著大皮靴,向胥茂臣敬禮(這是龍一涵給一個汶迦國的朋友打電話,現問來的所謂汶迦禮節),胥茂臣當然不懂這些玩意,反而覺得有點傻逼。
進了庭院,酒店建築主體前,也掛了橫幅。兩排酒店工作人員,男左女右,分別站立,齊聲向下車的胥茂臣問好,龍一涵換上了一身深紅色的旗袍正裝,腳上纏著繃帶,腋下拄著柺杖,上前迎接,胥茂臣趕緊小跑過去,扶住龍一涵:“哎呀,一涵姐,你這是幹嘛呀,用不著,真用不著!”
“歡迎您這位貴客嘛!”龍一涵微微鞠著躬。
“把人都撤了吧,我的人身安全,比什麼禮節更重要。”胥茂臣只能這麼說了,龍一涵一聽,當真了,趕緊下令撤掉這些東西,以免引起不法分子,或者潛伏在華夏境內的敵特(可能有)的注意。
回到酒店裡,五點半,很快,小愛自己跑了回來。
“封青陽呢?”胥茂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