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可惜,沒等胥茂臣說,龍一涵便主動提出,自己不會游泳,不能下水,如果胥茂臣想的話,可以下去遊,她在一邊看著。
自己遊有什麼意思嘛,胥茂臣表示昨天遊過了,水質挺好的。
龍一涵不見外地抓過胥茂臣的手,看看他的勞力士,驚訝道:“呀,已經快四點了,我得去接孩子了呢!”
“你家是女兒吧?”胥茂臣笑問。
“對啊,你怎麼知道?”
“白經理跟我說的,上初中?”
“對,初三,”龍一涵有點著急了,“小胥,咱晚上再聊吧,我女兒比較任性,如果我讓司機去接,她會生氣的。必須得我去接!”
“行,那您趕緊去吧!”
“好的,咱們電話聯絡!”龍一涵比了比打電話的手勢,側身往游泳池邊走,結果,腳下一不留神,滑了一跤,差點摔進泳池裡。幸虧胥茂臣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才沒落水,不過,龍一涵的右腳卻崴了,腳踝處,明顯腫起來一個大包。
“沒事吧,一涵姐?”胥茂臣趕緊脫掉她的高跟鞋,龍一涵疼的直咧嘴。
胥茂臣用手指捏,檢查了一下,並未骨折,只是扭傷,但這種情況,不能揉,得先冰敷,消腫止痛。胥茂臣便讓游泳池的工作人員,趕緊去後廚找些冰塊,再拿幾條毛巾過來,酒店裡多得是這兩樣東西,工作人員很快就回來,胥茂臣用毛巾裹著冰塊,給龍一涵的腳踝包了起來。
“您還是讓司機去接女兒吧,這樣肯定沒法開車了。”胥茂臣苦笑道。自動擋車,右腳負責剎車、油門,腫脹成這樣,當然不能再開車,疼倒是能忍,但是不安全。
龍一涵無奈,給自己的司機打電話,司機的電話卻無法接通,龍一涵忽然想起來,中午的時候,司機兼秘書小劉跟她請假,說回一趟梅洲老家,可能是進了山裡,她的手機沒訊號了。
“這可怎麼辦,”龍一涵皺眉,“如果不讓小劉,而是其他員工去接,女兒肯定更生氣了!”
“要不,”胥茂臣建議道,“我開車帶著您,咱們一起去接她,怎麼樣?這樣也算是你接了。”
其實也可以找其他人開車帶龍一涵去學校,胥茂臣這樣做,主要是想表示一下歉意,畢竟龍一涵是因為帶他參觀游泳池,才會扭傷腳。
龍一涵想謝絕,一看胥茂臣這麼有誠意,而且,她也是打心眼裡還沒和胥茂臣呆夠,就答應了,胥茂臣把車鑰匙給了工作人員,讓他把賓利開過來,胥茂臣自己背起龍一涵,手裡端著裝滿冰塊的保溫箱和毛巾,上了車,讓龍一涵坐在後座,冰塊化了,就換新的,保持腳踝處於冰敷狀態。
按照龍一涵的指揮,胥茂臣開賓利進市區,半小時後,找到了龍一涵女兒所在的貴族中學,他們來晚了,校門口附近已經沒了停車位,胥茂臣只得把車停在稍遠些的位置,龍一涵這個樣子,沒法下車,胥茂臣便自己去了學校門口。等著龍一涵女兒出來——他手機裡已經有那個小姑娘的照片了,龍一涵剛給他微信發過來的,初三四班,龍妙可,長相完全繼承了媽媽的樣貌,人如其名,又嫩又可人。
鈴響,各個班級的學生,排著隊,揹著書包出來,胥茂臣看了一會兒,不禁暗自讚歎,南方的初中生,怎麼都發育的這麼好?男生還好一些,多少能在他們的臉上,看出稚嫩來,女生則完全看不出,鼓鼓囊囊,前凸後翹,和西工大附中的那些高中女生,看起來沒什麼兩樣。
很快,三年四班出了校門——透過前排同學的胸牌可辨認,胥茂臣挨個看過去,在隊伍後面。找到了龍妙可,隊伍解散,龍妙可沒有在龍一涵經常在的地方看見媽媽,一臉懵逼,雙手勒著書包帶,左看右看,胥茂臣從她背後走近,拍了她肩膀一下:“嗨!”
龍妙可回頭,警惕地看著這個“怪蜀黍”:“你是誰?”
“我是你媽媽的朋友,你媽媽腳受傷了,讓我過來接你。”
龍妙可撇嘴冷笑:“呵呵,這種搭訕方式,我一學期能遇見二十次,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吧你!”
說完,龍妙可指了指不遠處的幾個保安,人家是貴族學校,聘請的保安,都是貨真價值的,個個看起來很精壯,目光如炬,火眼金睛,已經有兩個保安,注意到了這邊的狀況,正盯著龍妙可。只要她一喊,保安立馬就會衝過來。
胥茂臣怕被保安誤傷,因為他們,而動用腰裡彆著的手槍,可是得不償失,他靈機一動,拿出手機,給龍一涵撥了過去:“一涵姐,妙可不信我是你朋友啊,你跟她說吧。”
龍妙可疑惑地接過電話,應了兩聲之後,朝遠處的賓利車那邊看去,自己家的車,自己的親媽(太遠了,其實看不太清楚的)在車裡,龍妙可終於相信,但還是和胥茂臣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跟在他身後慢慢走著。
二人回到車旁,龍妙可的小暴脾氣,果然上來了,她把書包往車裡一扔,氣哼哼地說:“媽!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那麼不小心,還能把腳給崴了?你知不知道我多心疼啊!”
龍一涵在女兒面前,完全收起了在胥茂臣面前的那一絲嫵媚,變得非常慈祥,她摸了摸女兒的頭,讓她上車,正式介紹一下“胥叔叔”給龍妙可認識。
龍妙可對胥茂臣無感,只是冰冷地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