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買三張後天上午的機票,去東管。”胥茂臣啟動路虎,岔開了關於封彪女兒的話題,在病房裡聊天的時候,封彪給胥茂臣看過女兒的照片,長得有些風塵,但是可漂亮了。
“都誰去呀?”婁小曼問。
“我、封彪,不知道小愛和豆蔻誰跟著去,反正三張唄。”胥茂臣開出醫院回家。
“……老闆,你是不是沒坐過飛機?”
“是,怎麼了?”
“買飛機可不像坐客車,是需要用身份證買票的,得確定是誰了。才能買呢。”婁小曼解釋道。
胥茂臣點點頭:“我回去問問豆蔻。”
“我先問問彪哥的身份證,不帶彪嫂的吧?”
“不帶。”胥茂臣說,感覺彪哥不想讓小芳參與這個事情,否則說女兒事的時候,不會讓彪嫂出去,可能因為封青陽不是彪嫂生的,至於青陽的生母,封彪也沒提,估計是不想找了吧,他只想找回自己的女兒。
順利回到別墅,豆蔻給的槍,胥茂臣沒用著,不能帶著這玩意睡覺,他便解開槍套,輕輕放在已經睡著了的豆蔻床邊,用被子給蓋住了,胥茂臣在床邊鼓搗的時候,豆蔻沒醒,只是眼皮動了一下,不知是否裝睡。
胥茂臣沒敢打擾美女師父,去衛生間裡洗漱。然後換上居家服,躺在地板上,漸漸入眠。
人類的夢,大抵上具有很強的延遲性,意思是說,夢裡只會出現很早以前的人和事,而不會密集出現最近的人和事,但胥茂臣這次例外了,夢裡全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可能是因為這些事,對他大腦的刺激太過強烈的緣故。
一夜亂夢,清晨,不知道幾點鐘,房間裡還黑著,胥茂臣就被豆蔻給踹醒。
“嗯?”胥茂臣睜開惺忪的睡眼,看看地板上的勞力士手錶,還沒到四點鐘。
“早起,晨練了嘿!”豆蔻倒是顯得精力充沛,已經換上了緊身跑步服裝,上身小背心,下面七分褲,光著腳,正在地板上原地踏步小跑,身體上半部分,一顫一顫的。
“這麼早就練啊,我還沒睡夠呢……”胥茂臣有起床困難症,翻了個身,還想繼續睡,卻被豆蔻用腳給踹回正位,她直接一皮股坐在了胥茂臣的腳面上。
“幹嘛?”
“仰臥起坐,3個,權當熱身,做完就精神了!”豆蔻的小皮股,往前一使勁,讓胥茂臣雙腿自然彎曲,豆蔻用手臂和胸抱緊了他的膝蓋。
“……3,臥槽。”胥茂臣無奈搖頭,師父的話不敢忤逆,只得抱住後腦勺,起身。
“不行,不行,你這動作不到位啊,”豆蔻哀怨道,“你不是專業搞體育的嗎?仰臥起坐還用我教?把手伸平向上,不許抱頭,起來的高度也不夠,你的額頭,得碰到我的額頭才行!”
“……好吧。”胥茂臣知道,豆蔻所說的是最費力的仰臥起坐法,但她要求了,只好照做,這對腰腹力量強大的胥茂臣而言,並不算什麼,只是有一點比較尷尬,就是起來的時候,兩人額頭頂額頭。鼻尖也頂到了鼻尖,如果再稍微往前湊一點,就能親著豆蔻的小嘴兒了,可是每次起身,看見豆蔻那嚴厲的表情,胥茂臣都不敢嘗試,索性閉上眼睛,不去看豆蔻。
連做了四、五十個,胥茂臣的身體熱了起來,稍作停頓,脫掉了上衣,丟在一邊,繼續做。
豆蔻的目光,一直落在胥茂臣的腹肌上。覺得形狀挺漂亮的,人的腹肌形狀有兩種,一種是左右對稱的,一種的不對稱的,大多人都會認為,左右對稱的看起來更美觀,其實並不是,左右不對稱的腹肌,如果練出完美的形狀,要比對稱的更美。
有個詞,用來形容建築物的,叫“鱗次櫛比”,胥茂臣的腹肌,大概就是那個樣子。錯落有致,非對稱美。
很快,2個達成,胥茂臣腰痠背痛,每次起來,都很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