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入主兵部,難道陛下要將侯爺調走嗎?”
“入主兵部?那我天策府怎麼半?”
“為何要入主兵部,不是加封帝武王?讓一位親王入主兵部,為何如此賞賜!”
……
四周圍,人群一片沸騰。如果不是親耳聽到,眾人幾乎都要以為耳朵出了問題。而跪在帝武候一旁的徐長海,望著帝武候的背影,心中更是掀起萬丈波瀾。
帝武候加封為王,這份嘉獎遠遠超出眾人原本的想象。大唐立國八百年之久,封王之人也不在少數,但大多數都是些無實權的王位。而帝武候現在手握著天策大軍,手中的權利遠遠比那些個親王、郡王高出許多。可現在陛下明旨讓帝武候入主兵部,也就是剝奪了他天策府的權利。這是典型的明升暗降!
“怎麼會是這樣?難道是因為上官家的事情?”
徐長海圓睜著眼睛,嘴唇顫抖,心中一片混亂。天策府在北疆防線上連番血戰,難道僅僅就是為了一個不入天策府主的位置。一位親王入主六部之一,這是大唐開朝以來的第一次!
幾乎是本能的,徐長海感覺朝堂上已經出來問題。
“臣,接旨!”
寂靜!
整座天策府周圍一片死寂,已經完全沒有了半點歡樂的氣氛,就連那些對大唐朝政一無所知的普通呼羅珊戰士,都感覺到了異樣。
“公公,恕本將多嘴,陛下既然加封侯爺為王了,為什麼還要入主兵部呢?這不符合禮法啊?”
等到聖旨宣告結束,徐長海一個箭步上前,問道。而他問的話,也正是天策府眾人想要問道。
帝武候自先帝年間就接管天策府,二百年前那場帝位爭奪中,也正是因為帝武侯手中的天策軍,才為陛下登基,贏得了幾大的機率。但如今卻被剝奪兵權,明升暗降,下放到兵部。
“徐神將,這是陛下的旨意。難道陛下下旨還要與你商量嗎?”
那位胖胖的太監,笑眯眯的瞥了一眼徐長海,不冷不熱的說道。
瞬間,徐長海立即皺起了眉頭。而四周圍,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作為大唐的重將,天策府的戰神,除了帝武候之外,還不曾有人敢對徐長海如此說話,哪怕對方是人皇的貼身太監也不行。
“陛下將帝武候下放兵部,難道不會怕我們這些天策眾將士心寒嗎….”
徐長海的虎眼微微眯起,絲絲寒意綻放,很是不滿這道御旨。
然而僅僅是這番話,卻讓右宰相李林甫與眼前這位高公公後背一陣發涼。
帝武候掌管天策府百年之餘,整個天策軍就如同是帝武候的私軍一般,被深深的打上烙印。雖然帝武候並無任何反意,但若是這道旨意,導致帝武候心中不滿,從而指使天策軍做些什麼的話……到那時,怕是連陛下的御旨也無法起到多大的效果。
“長海,退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儒雅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中響起,一直未曾開口的帝武候突然說話了:
“陛下御旨,臣知道了,臣領命。”
帝武候的話平平淡淡,波瀾不驚,但剎那間,四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的目光,落到了帝武候的身上。
“帝武王,陛下的旨意您也知道了,恭喜您晉封為王!既然陛下有旨,讓您整頓兵部,那麼請您回頭移交天策府兵權吧。”
就在這個時候,右宰相李林甫,突然開口道。
他臉色紅潤,有如春風一般,堆滿了微笑。撫須笑道。
“什麼,移交天策軍權!”
“侯爺剛剛才接到聖旨,你們現在就讓他交出兵權,究竟是何意!”
“帝武候千里支援北疆防線,死傷我天策多少將士,陛下不獎也就罷了,現如今被封王,反而要將原本的兵權剝奪,轉而進入已經是一個空殼子的兵部!”
……
一瞬間,天策府所有的將士全部激動起來,替帝武候打抱不平。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