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林苑眾人,對中年男子、聖武侯以及太保行了一禮。
楊子虛對聖武侯深深的行了一禮後,說道:“小時候,經常能聽到關於您的各種事跡,很是對您敬佩,若不是家中管的太嚴,我可能早就跑去潼關入您帳下了。”
“哦?沒想到本候的事蹟現在還能在東都流傳?”聖武候看著楊子虛微笑說道:“只是……你們得要儘快的成長起來,我聽聞這次北疆戰場上,神策府中有幾位年前將領戰功很是不錯。而且,這次大戰之後,羽靈軍恐怕會要來一次大換血,羽靈軍中六部都統將會被全部裁撤,這塊肥肉,不光是神策府一方在盯著。”
場中上林苑眾人默然,這才想起了,這次大戰中羽靈軍的處境。
羽靈軍這些年來漸漸沒落,但編制仍然沒有改變,依舊還是在大唐五大都護府的編制中的。這次羽靈軍中的將領跟換,恐怕會對大唐的朝局帶來不小的影響。
很多人不希望這次羽靈軍的調整和天策府扯上聯絡。神策府也不想。
今天的事情,或許,也有著這方面的原因吧?
“好好幹,未來的大唐需要你們的鎮守。”
聖武侯說完這句話,很淡然地離開。
而中年男子這是和太保以及三大神將說了幾句話,然後和聖武候一同離去。
“那這大門怎麼辦?“
上林苑中有人問道
太保走了過來,看著廢墟般的院門,搖頭說道:“不修。”
楊子虛很是不解道:“不修?我們不修指望誰來修?上官家嗎?”
太保說道:“不錯,酒祝老師說了,以後會讓上官家族修的。”
楊子虛撓撓頭,看著滿街石礫碎塊,心想這怎麼可能?
“我明白了。”
李復拍了拍楊子虛的肩膀,微笑說道:“等著吧,上官家會來修的。”
“好了,你們幾個收拾下,隨我去太廟。”太保看著李復,若有所指。
“去太廟嗎?”楊子虛微微一徵,有些不安,太廟二字,像是沾滿了魔力,令他既敬畏又恐懼。
“酒祝大人…..“楊子虛無比震驚的喃語著
…………………………
朱雀神道最盡頭的天策府中,中年和聖武候相對而坐。
一壺茶橫放在二人中間,已經沒有熱氣,淡淡的爐煙縈繞著二人。
中年男子沉默了會兒,說道:“你不該回來的。”
“我也不想回來。”聖武侯低頭把玩著腰間的玉佩道。
“但有什麼辦法呢?世界上總有些混蛋逼著你,沒辦法,只能回來了。”聖武候的嘴角微微笑著,看著上林苑的方向,像是看到了一位很久未見的老友。
“他知道嗎?“中年男子將茶壺擱在了碳爐上,一隻手拿著青銅火筴,撥動著爐火。
“是酒祝老師讓我回來的,他也無權過問。不過,你的天策近些年來在大唐的處境很是糟糕,現在又開始大肆推行節度使制度,你這帝武候的位置恐怕是坐不安穩了“聖武侯握緊了手中的玉佩,抬起了頭看向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