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可….以把你的手…..拿下…去了吧!”李復低聳著右邊肩膀,忍痛道。
“李小子!我被你害死了!你光害的我在大庭廣眾下丟臉,你還害的我今年進不了天策府!”楊子虛雙目之中快要噴出熾熱的火焰。
“我又沒要你棄權,怪我咯….”李復揉了揉被掐痛的地方,無辜道。
“你要是進不了前三,我就得賠錢!”
“那還不是你自己自找的,你還好意思說!”
“我不管,這次你反正害我不淺,這筆帳怎麼算?”
“你在囉嗦,我告訴你們家老大爺說你是為了賭局才認輸的!”李覆被楊子虛給逼急了,威脅道。
“行,你厲害!”楊子虛聽聞後,如同被掐著脖子的鴨子般,立馬洩了氣,憤憤的望向李復。
“你們兩個別爭了,你們看。”
楊寧淡淡的插了一句,示意兩人看向擂臺中。
只見一位身著黑甲的男子手持陌刀將對方壓制的根本無法還手,且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是天元上境的氣息!
“這是…..忠勇侯府家計程車子李嗣業?!他什麼時候有天元上境的修為了!”楊子虛思索片刻,認出了擂臺上的男子。
“看來開春後東都中又會多出幾位天元境計程車子了。”楊寧道。
“姜墨淵和楚戈還未從北疆回來嗎?”楊子虛開口道。
“快了,約摸也就是這幾日吧。”楊寧想了想,回道。
“這次他二人的戰功封候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楊子虛顯得有些興奮,似乎剛才棄權的並不是他。
“傻子,軍候哪那麼容易好封的,他們二人這次約摸也就是個大將軍的封號吧”楊寧細想了下,而後又道:“這次北疆戰場上,神策府和上官家恐怕有人要封侯了。”
“上官琦?”楊子虛問道。
“是的。”
“他現在也只是個將軍啊,連大將軍都不是,兵部怎麼會直接給他封侯?”楊子虛疑道。
“他擊殺了戎狄三皇子,可能是因為這個吧。”楊寧也不是很確定道。
李復緊緊的聽著二人之間的談話,而後想了想,開口道:“若那個上官琦現在還只是個普通將領的話,我估計是封不了侯的。太宗曾定下過,武侯、神將、軍候、大將軍、將領。這幾個職位無一不是靠著豐厚的戰功一步步積累上去的。若軍候那麼容易的話,我大唐也不至於這八百多年間只出了不到八十位軍候。想當初,你父親天羽神將才入伍沒多久就擊殺了北燕兩位皇子,最後也沒能直接封候,而是封了個振威大將軍。待到北燕第三次揮軍南下,秦水之役中才湊夠封侯的戰功。而且兵部當時也批准了封侯,最後上陳三公候,三公給駁回了。”
楊子虛微微一徵,沒想到李復竟然知曉這件事情的內幕。
“到我上場了。”楊寧拍了拍楊子虛的肩膀,
此時,擂臺上勝負已分,李嗣業手中的陌刀一刀劈開對手的雙戟。手中的刀背猛地一拍,將對方擊倒在地。
陌刀乃是唐軍中最為精銳的重甲步兵所持武器,,長七尺,刃長三尺,柄長四尺,三尖兩刃刀式,下用精鋼鑲鑽。以腰力旋斬擋者皆為齏粉……多為對騎兵作戰使用,威力巨大。
不過,天策府和神策府善使長槍,和大唐的其他幾支軍隊不同。
這一輪,楊寧面對的是勇武候府中的上官淵,很不湊巧的是,這兩人背後的陣營正是天策與神策!
天策府和神策府之間的摩擦已有數百年之久,從聖後成立神策府之處,兩府之間就開始了所謂的制衡。而在中宗後期,兩府之間甚至與陳兵寒武關外,那一戰,雙方以四萬將士的損傷而告終。
後來酒祝大人從中斡旋,兩府之間這才得以緊處數百年的時光,但雙方間的矛盾並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的嚴重。如同一顆快要熟透的漿果,只需要輕輕一擠,果槳便會爆開。
“楊寧,帝武候的義子。哼!怎麼,這次你的義父怎麼沒帶你去北疆防線。而是帶著姜墨淵和楚戈,把你丟在了東都?難道帝武候又新受了兩個更加聽話的狗了嗎?”上官淵看著面前的楊寧,嘴角微揚,陰冷的笑道。
“太宰大人,可以開始了嗎?”楊寧的眼神漸漸冷了起來,並沒有理睬對面的上官淵,而是側過身來,向著擂臺下的太宰大人問道。
太宰也聽到了上官淵的話語,臉色亦是很難看。無論是酒祝還是三公,亦或者是朝中六部。這幾百年來都在竭力維護著雙府間脆弱的平衡,上官淵對楊寧說的這番話顯然已經讓擂臺下的太宰大人有些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