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連自己的對手大致底細都不知道,還號意思來這丟人現眼。“楊子虛對於踩別人痛處的機會顯然是不會放過的。
“地元上境!“王寒不可相通道。
“在前線待了一年多,沒想到這麼沒有長進,連識藏境都沒突破。“楊子虛譏笑道。
楊子虛走下擂臺,看到了廊下那位中年神將,停下了腳步,在原地思考些什麼。而後不發一言,將長槍擲給了楊寧轉身走向李復身旁。
“你看起了很疲憊。“李復看著坐在地上的楊子虛。
“還行吧。“楊子虛閉著眼道。
“長河落日圓,這招槍法你學的不對,真氣好多全部浪費在晚霞上了,而你根本收不住晚霞。落日的威力並沒有展現出來。“李復想了想道,忍不住開口了。
“你怎麼知道?“楊子虛一驚,這套家傳的槍法的確是如李復所說,真氣所鋪開的晚霞根本不能全部化為落日,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在洗霞聚日的過程中流逝了。
“因為我也學過這套槍法啊,我還知道這招前面你少了一另外一招‘孤煙落‘啊“李復回想起夫子當初給自己演練這套槍法的情形。
接著又道:“你完全可以不用聚日就能打敗他,無非就是多個幾十招的時間罷了,非要一招制敵,傷的不清吧。“
楊子虛睜開眼睛,看著李復惱火說道:“什麼叫傷的不輕?我哪兒傷了我?”
李復指著他學子服上那幾縷細小的些被電弧所撕開的裂口,又指了指他脖子上那道淺淺的血線
“這就叫傷的不輕嗎?你沒看到王寒那傢伙被我直接打下擂臺了嗎!”
楊子虛羞惱說道:“我就是真氣有些過度罷了”
說完這句話,他再次閉上眼睛。
楊子虛知道這個傢伙死要面子也不再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麼了。
“你是怕進不了天策嗎?”他看著楊子虛問道。
楊子虛閉著眼睛,笑應道:“不怕啊,本少爺肯定能進入天策府!”
李復又問道:“那你是為了皇室的獎勵嗎?”
楊子虛睜眼看著他,問道:“皇室那麼摳門,能獎勵什麼好東西出來?能給我封侯?還是能將大宗皇帝‘獨魂’送給我?”
李復看著他認真說道:“你既不是為了天策的名額,也不是為了皇室的獎賞,何必這麼拼呢?強行聚日你改不會不知道有多大的風險,地元上境的境界根本不足以支援你聚日。”
李復覺得這個問題似乎隱有所指,認真地思考了很長時間,然後有些不確定地試探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李覆沒好氣說道:“那廊下的老者就是楊老太爺吧?你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證明自己罷了。”
“你又知道了?”楊子虛一愣。
“落日槍法本就是東羽神將府的家傳之技,這好像也不是什麼秘密吧。”李復笑道。
“那你怎麼就確定那位就是我家老太爺呢?”
“八大神將中只有兩位老神將還在世上,東都只有一位楊老太爺,你說呢?況且我又不是瞎子。”李複道。
楊子虛看向廊下,倒是忘了老太爺今日也來了。手扶著欄杆,看向西邊的晚霞,倒是顯得十分的愜意。
“倒是忘記這茬了。”楊子虛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這傢伙剛才說落日槍決還有一招?
“落日槍法是我家家傳之秘,你是怎麼知道這套槍法的?而且你先前打敗王權的劍法是太傅的青蓮劍決吧。”楊子虛的神情變得認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