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復微微挑眉,說道:“太傅?我不知道,夫子教會我許多東西,包括這套劍法。為什麼你會這麼認為呢?”
“你的劍法非常像太傅的青蓮劍訣,我雖然沒見過,但‘劍出青蓮酒意深’這句話是當年先帝給太傅的評價。整個東都幾乎都知道,青蓮就是太傅的第二個代言詞。而你手中這把劍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是‘濯青’神劍吧。只有太傅的配劍會以青蓮為記”楊子虛指了一下李復腰間那柄劍首上的青蓮標記,常年的磨損已將那朵蓮花淡化了。若不仔細看,是看不到痕跡的。
“太傅離開東都十幾年了,這十幾年裡連太傅的名諱都快成為了禁忌。若你真是太傅傳人,恐怕元宵會試之後會有不少麻煩找上你。”楊子虛神情凝重道。
李復自小跟隨夫子,對於夫子的真實身份,李復自己也不尚清楚。可以肯定的是,夫子絕非凡人,而這柄劍也如楊子虛所說,確實是夫子的劍。可若夫子真是當今太傅,那為什麼當今太傅會在一座小山村中待上十幾年,自己的真實身份又是什麼?
“禁忌?這是怎麼回事?太傅名列三公之一,怎麼會成為禁忌了呢?”李復有些不解。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據說是事關皇室。不過太傅臨走的前夜,在東都殺了不少人,好幾座重臣府邸都那一晚消失了,就連皇室對這件事的態度太為轉變,似乎就像是沒發生過一樣。”楊子虛看了眼四周悄悄的說道。
李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在繼續詢問這件事。
“夫子,你真的是太傅嗎?”李復看向廊下那觀戰的人群中不禁陷入沉思。
忽而,那道熟悉的碧綠色身影出現在廊下。烏黑的長髮靜靜的灑落在肩上,肌膚雪白細嫩,美眸中波光流動,睫毛很長,顯得很有靈氣。
“是她、”
“你說什麼?”楊子虛扭過頭來,並沒有聽清李復剛才說了什麼。但看到的卻是李復那不自然的笑容。
“你幹嘛了?”楊子虛一楞,不解道。
“啊~沒什麼。”李復掃了一眼楊子虛,嘴角卻不禁有些微微上揚。
看到這幅畫面,楊子虛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這在比試呢,你在想什麼啊?”
李複目光有些閃爍,很小心道:“沒有,看到了一個人。”說完,李復就後悔了。
“秋葉青?”
李復很吃驚,問道:“你怎麼知道?”
楊子虛冷笑道:“你也同樣不是瞎子,人家不在那站著呢嗎。”
李復微窘,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你也是夠了,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在這思春,春天還沒到呢!你比我還不靠譜!下一場就輪到你上場了。”楊子虛咬著牙無奈道。
“下一場到我了嗎?這麼快?”李復一驚,收起心神看向擂臺。
擂臺上,正是天策府的楊寧這一場,而對方再得知自己的對手是楊寧的時候,就已經全無戰意了,沒能在楊寧手上走上第二招就被擊敗。
“有把握嗎?王家四兄弟可就數老四修為最高,你可不能在你心上人面前丟了面子哦。”楊子虛仔細的看了一眼李復,壞笑道。
李復看來一眼腰間的長劍,對著楊子虛搖了搖頭,向著擂臺上走去。
楊子虛看著李復的背影,忽然說道:“打不贏就撤吧,王衛又可能已經晉入朝露境界。偶爾丟點面子也沒什麼的。”
李復腳步停頓了下,想了想.轉過身來說道:“我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