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河上的旖旎的畫面也在亥時之後便收了場了。李復和楊子虛兩人微醺著回到長安街中,依舊還是很小心的避開的巡夜的衛軍,打算翻過客棧的牆頭,回到客棧之中。
李復率先翻了過去,落下的時候忽然發現腳邊有一雙綠色的眼睛在盯著看著。這才發現,原來這邊養了一條半人多高的大黑狗!
大黑狗雙眼死死的盯著李復,潔白的犬牙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出冷冷的銀光。
“你在這發什麼呆啊,還真打算賞月啊?”
楊子虛的話音剛落,就從圍牆上輕輕的落了下來,並沒注意到那條大黑狗。不巧的是,楊子虛一腳踩到了黑哥的尾巴上了。
“嗷嗚~~~!汪~!”
黑狗吃痛,一聲哀鳴後直直的照著楊子虛的屁股上狠狠的咬了下去!嘴裡發出陣陣的嗚嗷之聲。
“死狗,松嘴!快給我松嘴~!”
楊子虛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很是精彩,強咬著牙不讓自己發更大的聲音來,若是讓別人看到這一幕,恐怕自己以後在東都的形象就全毀了!
“啊~~死狗,松嘴!給小爺松嘴啊~!”
“嗷嗷嗷~~~輕點,輕點~~!”
楊子虛著急的用手使勁的拍打狗頭,但是並沒什麼效果。反而那條黑狗咬的力道更加的重了,這下換楊子虛吃不消了。
“你還不過來幫忙~!”楊子虛顧不了那麼多了,屁股上的疼痛戰勝了面子,提高了嗓門向一旁憋著壞笑的李復求救。
“誰讓你不看著就往下跳….哈哈~~~”李復實在忍不住了,眼前的畫面實在太可笑了。
、“別廢話了,乾淨來幫忙!”楊子虛看著客棧內的燈一盞接著一盞的亮起,急忙說道。
李復也有些心虛了,這要是讓人看見了,丟臉的可不止楊子虛一個人。
“死狗,早晚給你燉了~….”
“趕緊走吧,還等人別人來看笑話啊….”
“哎呦,疼死我了,哎~你等我下啊!”
兩人費力的扒開黑狗的嘴,狼狽的逃會了屋內。
………….
“李復你好了沒有,快點,再晚就趕不上去大理寺的馬車了。”楊子虛在門外拍打著門環,語氣焦急道。
“等等,馬上就來了”
二樓房內,李復有條不紊的換上昨日學子監儒生所派發的服飾。
“這件衣服怎麼這麼眼熟?”
李復看了一眼床上的衣物,想起來自己臨走時,夫子放在包底的那兩件衣物。
白底銀邊的學士服,配上淡青色的雲靴,披著一件做工細膩的錦袍。李復長髮披散,神情寫意灑脫,從門裡走了出來。
“你的這件學士服怎麼感覺不像是今年才進貢的?怎麼顏色顯得有些….素?”楊子虛看來一眼李復,又看了看自己道。
大唐朝民風奢華,在一些正規的常合,極為講究服飾禮儀,絕對不能錯亂。正服、常服、禮服都要一一區分。每年元宵會試的學子服飾的用料都是南方新供奉上來新絲所織,且配上上好的刺繡。
這身服飾由學子監嚴格控制,每年在元宵會試的前一天才會開始製作併發放到各個參加元宵會試的學子手中,且每年服飾的件數都是當年參加會試學子的人數,不多一件,不少一件。
“上車吧!外面怪冷的!”楊子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