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跪下。”在體育館一側的草坪上,金毛張叼著菸捲,斜著眼睛。
“好。”陳洛飛起一腳,金毛張直接飛出去少說十五米,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險些被過路的汽車碾壓成兩半,再也起不來了。陳洛兔起鶻落,在所有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追上去,抓起他的頭皮,一拳打在胸口上,半空中鮮血狂噴的同時。他的整個人已經砸在了某七爺的身上,後者骨骼斷裂,發出咔咔的響聲,砸的七葷八素,摔出去也有三四米。
小嘍囉們雖然害怕,但也要迎著頭皮上,可是還沒等衝到陳洛身邊,就被一群神兵天降給收拾了,山虎的大拳頭好像沙包一樣,奔跑中整個人帶起一陣颶風,還沒出拳就有三四個被撞飛,一拳出去兩個人肋骨全斷,能不能救活這事兒還不一定。
珊瑚**飛揚,碰著就傷,專砸頸椎,沒幾下幾十個人全都倒地,連個能爬起來說話的都沒有了。
“田七爺是吧,回去告訴你們慕容老大。就說我在天下會等著他。今天我也不要你的命,等改日吧,陳爺我寬宏大量,給你幾天時間料理後事。”陳洛吹了聲口哨,告訴所有人都上車,自己卻並沒有走。
他還有事兒要辦。
田七並沒有暈過去。只是起不來,且已經嚇得丟了魂兒,陳洛那麼罵他,他也不敢還嘴,見他走遠才艱難的掏出電話,找他的手下來救援。報復他是絕對不敢了,目前也就是趕緊上醫院。
“好好好。”陳洛首先看到的是仇嫣然,她挎著皮包若無其事的從門口走出來,對眼前的一切視若無睹恍若未見,直接上車走了。但拉開車門的時候,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遠山般的彎眉微微鬆動,似乎頗為不屑。
拍巴掌的不是他,是工藤久。
“幸子,你看到了嘛,除了我們島國男人,陳桑也是一條漢子,你們以後應該多多的接觸一下。”工藤久對身邊那個充滿死氣。半陰不陽的女人說道。
齊耳短髮微微下垂,愛月幸子衝著陳洛鞠躬,語調非常怪異,就好像是鬼片裡的冤魂,哆哆嗦嗦的:“哈伊,久聞陳桑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凡,幸子心裡非常佩服,希望以後能夠得到陳桑的指教,幸子榮幸之至。”
“幾個小嘍囉而已,不值得你們九菊一派的人佩服。幸子小姐有點太客氣了,我承受不起。”陳洛嘻嘻哈哈:“工藤先生,剛才有沒有收穫,咱們的計劃到底進行的怎麼樣了,我心裡可是很著急發財的。”
工藤久很鄭重:“陳桑,請放心,我們島國人做事從來都是很有效率的。計劃正在逐步的向前推進,而且一切順利,我已經從島國調集了大批的忍者,他們會按照我的指令完美的完成任務。”
拉旺說道:“接下來就是我和李波先生的事情,船隻已經準備完畢,隨時可以離開華夏。在我們的國家已經有人接應,我的朋友,夜總會好多好多的,不管有多少美女也能傾銷出去,咱們只等著發財就好了。”
李波說:“只是你們的情報搞得怎麼樣?”
陳洛心想,我搞妮瑪的情報。老子一點也沒搞。
“沒問題,情報很充分。”陳洛心裡陰笑,臉上歡笑的說。
“那麼,過幾天決賽完畢再說吧。聽說明天陳桑還有拳賽,我們就不打擾了,到時候一定去助威。再見。”工藤久再次鞠躬,然後離開。
陳洛忽然想起來,他還有一件要緊的事情要辦,和秦詩藍約好了,今天要去登記處結婚啊。果然秦詩藍的電話跟著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