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到底來不來,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呢,今天你要是不來,哼,我可警告你,以後休想能娶到我了。”秦詩藍一上來就老實不客氣的數落了陳洛一頓。
陳洛苦笑:“我說秦總裁,我讓你準備的婚房還有婚床什麼的你準備好了沒有,你說這新婚燕爾,總不能太草率了吧。你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總不能讓我睡農村的火炕吧,再說,你不怕別我壓在下面太累了——”
“滾。告訴你別跟我廢話,早都告訴你了,一切都是假的,結婚以後你休想碰我一下,咱倆沒那種關係。”
“呃。”陳洛苦笑:“咱倆好像有那種關係吧——”
“陳洛,警告你別再激怒我。不許再提那件事情了,我,我還沒找你算賬,你,你還敢說,你混蛋。”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秦詩藍就委屈的有點想哭,貞操觀念這麼強的她,實在接受不了就這麼稀裡糊塗的丟了初夜。
可陳洛這個混蛋偏偏喜歡拿這個說事兒,怎麼不讓她又羞又怒。
“好好好,我拿了戶口本馬上就來,新娘子有點耐心好不好,你就這麼急著見老公,也不怕人家笑話?”陳洛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這個死混蛋。”秦詩藍感到一陣氣沮,眼淚差點流下來,好好地一個處子,等著留給自己最心愛的人,結果就那麼稀裡糊塗的沒了。而且整個過程連點記憶都沒有。除去兩三天的疼痛之外,一點幸福感也沒有。天知道那個結實的死混蛋用了多大的力折磨自己,就不知道憐香惜玉嗎?
“非報復你一下不可。”秦詩藍跺了跺腳,驕哼的發誓。
到了民政局門口,秦詩藍橫了他一眼就走進去,辦手續排隊等了有半個小時,然後兩人終於每人拿了兩個小紅本出來了。
“我這就算是結婚了,人生中最大的一件事情終於完成了,今後我就是有家庭的人了,哎,還真有點不太習慣,你說咱們第一個孩子取什麼樣的名字?”陳洛一臉幸福的看著咬牙切齒等著踹他的秦詩藍。
“你,你休想。”秦詩藍往後退了一步:“告訴你,以後跟我最少保持三米以上的安全距離,不許碰我一下,嗯,連看我最好也少來,更不許看臉部一下的部位,你要是幹越雷池一步,我就跟你拼命,我不活了。”
陳洛心裡一陣沮喪,這妞兒就這麼討厭他嘛,搞到要尋死的地步,他哭喪著臉說:“好吧,那你要這樣說的話我不碰你就是了,看我這婚結的,老婆居然不讓碰,真可以算得上天下奇聞了。”
“口說無憑。”上了車之後,秦詩藍氣鼓鼓的拿出一份檔案,上面第一行大字寫著:“一百零八條婚規!”
“這是你自己想出來的。您辛苦了!”陳洛衷心佩服。
看著厚達十頁密密麻麻的條款,陳洛差點直接暈倒,真虧了秦總裁煞費苦心,心細如髮,事無鉅細,全都想到了。這份霸王條款不講理的程度簡直歎為觀止。說句不好聽的,連他進門以後先邁哪條腿都給規定好了。
“你到底籤不籤?”秦詩藍又撒嬌。
“籤籤籤,我都籤,上輩子真是欠了你的,這輩子怕過誰呀,就是讓你欺負的不要不要的。你好意思嗎?”陳洛剛拿起筆,忽然又停頓住了,向上翻了翻白眼,突兀的說:“我也有個條件,要一起寫進去。”
秦詩藍想了想:“只要和我的合同不衝突,沒有什麼骯髒的壞想法。你也可以提出來嘛,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結婚以後,你不能婚內出軌,也不能和陌生男人說話。”
“放屁你,什麼叫婚內出軌呀,本來都是假的嘛。我又不是不付你錢,說白了你也就是我的一個特別助理。”
“世上還有這樣的特別助理,助理結婚,我去。”陳洛一邊簽字,一邊咕噥:“反正你絕不能婚內出軌。要不然你知道我的暴脾氣,那男人死定了。你也不想看到誰誰誰英年早逝吧。”
“行,這一條我可以答應你,再說我也沒跟誰那什麼呀,我也沒有談戀愛的心思。”秦詩藍淡定了一下說:“可是不跟陌生男人說話這一條我可做不到,我是個商人,商場上難道沒有男人嘛?”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陳洛很寬宏大量的說:“其實我的意思是說,你不能和陌生男人談生意以外的事兒,最好不要單獨會面,如果實在不能避免的話,最少也要跟我這個明媒正娶的老公打聲招呼吧。你要是實在不答應,咱們現在就離吧。”
“離你大爺,剛結婚還不到五分鐘呢。”秦詩藍差點氣死:“那行吧。我以後要是單獨和男人談生意提前都給你打電話,這總行了吧。”
“危險的男人我必須陪同。”
“什麼叫危險的男人,你給我一個定義?”這傢伙無理取鬧,其實就是想跟她做真的夫妻,別以為秦總裁看不出來,秦詩藍頓時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險些就給他臉上來一頓粉拳,揍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