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轉過頭對曲小美說:“現在恐怕還不行,他綁架了安娜藏起來了,我暫時沒找到地方,不過,這事兒還要小藍幫忙。你剛才說跟你沒關係,其實這事兒,還真是跟你有關係,顧晨,你個王八蛋坐下吧,慢慢說。”
“我?”秦詩藍不解,不過聽說安娜沒有遇害倒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此刻她等著顧晨,雙眼就像是要噴出火來。
“你別亂咬人,我到底怎麼惹你了。再說就算是我惹你了,你怎麼不來找我。你們抓安娜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知道安娜是做什麼的嘛,如果她的父母知道了這件事情,你們誰也活不成。”
秦詩藍這話把陳洛都給說愣了。一直以來陳洛只知道安娜是秦詩藍的表妹,在秦總裁的庇護下上醫大求學,關於她父母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而且安娜也挺乖的,沒有一點富二代的毛病。穿的也很隨意,從不矯揉造作,怎麼說,還是個有來頭的人?
“那我不管,我們做殺手的就是拿錢辦事兒。”
“那你為什麼不來找我。”秦詩藍氣呼呼的質問。
顧晨呲著牙一笑:“我們不是沒找過你,費肥不是釣了你一段時間嘛,問題是你身邊有個厲害的保鏢,我們不能得手,還損失了我師弟,逼得我沒辦法,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找安娜,果然就讓我成功了,值得慶祝。”
“待會兒你就不慶祝了。”陳洛在他腦袋上扒拉了一下:“說重點。”
秦詩藍臉上一紅,到現在才知道原來人家都是衝著她來的,而且費肥真的是色魔,當著陳洛的面,她真是有些無地自容。不過秦詩藍覺得自己也很冤枉的,其實她跟本沒怎麼喜歡費肥,儘管他對自己用了邪術,但她心裡還是有些別的。那幾天跟費肥吃飯什麼的,很大程度上也是為了和陳洛賭氣。
“重點就是,秦總裁必須交出東西?”顧晨翻了個白眼,搖頭晃腦,還翹起了二郎腿,好像他才是勝利者,根本沒把屋子裡的人放在眼裡。他是吃定了自己手裡有人質,強如陳洛,也不敢真把他殺掉。
“交什麼東西?”所有人都愣了。秦詩藍更是一臉的莫名其妙:“你別胡說八道。我根本就沒有拿費肥任何的東西。他的確送過我禮物,但是被我拒絕了,你看我這裡還缺點什麼嗎?”
“不是費肥的東西,是林老闆的。”
“哪個林老闆。”秦詩藍更加莫名其妙了。她認識的林老闆多了,可她從小也沒有偷東西的習慣啊,這小子還真是夠可惡的,綁架不說居然還汙衊,想要搞壞自己的名聲嘛,氣得她狠狠地在顧晨的腿上踹了兩腳。
“美女這大腿還真挺棒的。”顧晨邪惡的笑道。
“我這個大腿更棒,你要不要試試。”陳洛一拳頭打在顧晨的臉上,兩顆牙齒頓時飛了出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秦詩藍哭了。抓住自己的頭髮在地上跳腳,一副要撒潑的模樣。陳洛從未見過她這麼失態。
所以他也不讓顧晨在那擠牙膏了,自己代勞說:“小藍,剛剛他跟我說過。你好像拿了林博雄的東西是嗎?”
“林博雄,果然是他。”秦詩藍也猜到了一點,但對不上號,她自問沒有拿林博雄的任何東西,只是舉報了他一下。對此陳洛也有感觸,剛剛秦詩藍的一系列動作不像是裝的,而且秦詩藍一向不太會裝。
“可是我沒拿過林博雄的東西呀,你說是什麼?”秦詩藍用尖尖的手指頭指著顧晨的腦門說道。
“那是你的事兒,自己好好想想,林老闆不會平白無故的給我兩千萬讓我來找你要東西,兩千萬可不是個小數目。如果是要殺你,我們早就下手了,何必費那麼多的周折來勾引你,又綁架你的表妹,自己好好地想想,好好想。”
陳洛認為這話說的有道理,陰癸派的人一向殘忍弒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如果是執行刺殺任務,他們絕不會瞻前顧後,大費周章,所以秦詩藍沒準是在無意中拿了林博雄的東西吧。當然,也不排除秦詩藍真的是在裝糊塗。
“小藍,你先回屋想想,我再跟顧先生聊聊。”陳洛忽然陰笑了一下。
“你幹嘛?”顧晨嚇得臉色大變,他想起陳洛的金針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