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魔,我考慮你肯定還知道點別的,不如都跟我和盤托出吧。咱們大家都省了不少的力氣,就別打啞謎了,咋樣?”陳洛手裡轉動著一根光燦燦的金針,呲著牙陰笑,頓時把顧晨嚇得不輕。
“你幹嘛,我根本什麼也不知道了。知道的全都說了。”顧晨嚇得一直往後縮。
“真的不知道,非要我動粗?”陳洛嘆了口氣說:“其實啊,我還有個秘密沒跟你透露,我說小色魔——”
“大哥,我姓顧。”
“顧色魔,是這樣的,這套刑法其實你才只見了冰山一角,我覺得你這人好奇心挺重的,肯定想全面的見識一下吧。那個我還是先給你簡單地介紹一下,讓你心裡多少有個印象,待會兒,你也能更好的體會。”
“這套刑法全名叫‘七針制神’那個意思就是說。只需要七針,連神仙都能治了,我第一針先扎你的風池穴,你就會全身麻癢。第二針刺你的百會穴,你就會頭疼欲裂,第三針我刺你的丹田,你猜會怎麼樣。嘿,武功盡失不說,而且下面永遠都廢了,然後第四針——”
“行了,我說。”
顧晨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這已經足夠讓他害怕三輩子了,武功盡失,妮瑪,還做不了男人,對於一個色魔來說,還有比這更痛苦的嘛。
“說吧。”陳洛很和藹的看著他。
“我只是聽林公子說過,秦總裁拿的那個東西對他們非常重要,幾乎關係到他們林氏家族的成敗,所以他們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必須要把它拿回來。所以就算我失敗了,他們也會再次派人過來。因此我勸你們還是趕緊交出來吧。”
“廢話連篇,到底是什麼東西也沒說出來。”陳洛嘆了口氣:“看來你真是對我的針法感興趣呀。”
“別別別,咱們再分析分析,我真不知道了。你們自己拿了人傢什麼東西。自己不知道嗎?我聽說好像是在貨倉裡拿的。”
“貨倉?”陳洛點了顧晨的穴道,然後快步地走進屋子裡說:“小藍,色魔說你在貨倉裡拿了很重要的東西,幾乎關係到林氏家族的存亡。你現在有點想起來了嗎?”秦詩藍正在冥思苦想呢。
“我沒有啊。他們肯定是欲加之罪,那天我的確是去了貨倉,可我是帶著警察去的,這事兒曲警官應該聽說過吧。”
“你說的是前段時間發現的走私大案。走私象牙的那個?”
“是啊,就是那個,後來幕後黑手沒有找到,就把象牙什麼的都給沒收了。但我知道。就是林博雄乾的。”秦詩藍憤憤不平的說:“他們林家幹出這種缺德事兒來,我為什麼不能揭發他們,現在又來冤枉我——”
“真的什麼都沒拿?”陳洛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好辦了,按理說秦詩藍如果真的拿了什麼東西,為了安娜的安全也應該會拿出來。可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之下,難道是林博雄自己搞錯了嗎?
會不會是別人拿了。
“你們到底商量好了沒有,林老闆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如果我很長時間沒有回去。說不定他自己就對女孩動手了。”顧晨在外面威脅說。
“要不你給林博雄打個電話吧,也是時候跟正主見面了。不過林博雄肯定也不會在電話裡承認什麼,你只需要點到為止,問他到底丟了什麼東西,他應該會給你一些指點的。我在旁邊聽著。”
秦詩藍沉默了一下,大約也是考慮到安娜的安全,所以立即拿起了手機,待會兒就接通了。
“秦總裁,怎麼想起來給老朽打電話呢?”
–—那個,是這樣的林老闆,我想您最近有沒有丟失什麼重要的東西,如果我看到了就給你送回去。”
“哦,是這樣啊,那我的確是丟了一點東西。既然被秦總裁撿到了,那就請還回來吧,別的事情好說。”
“可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什麼東西你問我。你撿到了東西你問我?”聽的出來,林博雄可能以為秦詩藍在耍他,所以有些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