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麼說?”陳洛咳嗽著說。
“就是。就是,我已經想明白了,其實真正的邪魔外道是周博遠和鐵彪,我們這些人•1全都被他們給騙了。眼看您陳大俠大仁大義,龍驤虎步。我,我受到了教育,幡然醒悟,明事理了。”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就算了吧。你把這裡打掃乾淨,記者朋友們也不能白來,沒人給發五千塊錢吧,瞪眼乾嘛,嫌少啊?”陳洛瞪著宮黑羽。宮黑羽一個勁兒的擦汗,妮瑪,一個人五千,這麼多人少說一百多萬。
“不少不少,正好正好。”
“那行吧,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拜拜溜。”陳洛還衝著記者們打了個飛吻,那些記者們頓時嚇得集體後退。回想起剛剛他們說的那些混蛋話,真害怕陳洛把目標瞄準了自己一頓暴揍啊。
“陳大俠,說說您的感受吧,我早就看好你了。我一看你上樓梯的動作就知道你必勝無疑,您真是太帥了,武林至尊非你莫屬。”
“阿寧,你給我滾遠點。”
“嘿。”
“陳大俠就是帥。”
“是啊,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從他那種從容就知道他肯定不是池中之物。”
“陳大俠若不是有種虛懷若谷般的低調。恐怕早就名揚全球了吧。”
“這些人跟陳大俠鬥,絕逼拿雞蛋碰石頭。”那些記者們,此時此刻,居然集體調轉了風向,吹捧起陳洛來。
秦詩藍苦笑著嘆息:“這可真是個實力為尊的世界呀。”
“浪費了一上午的時間。也不知道曲警官那邊的記者招待會開的怎麼樣了,剛才那事兒根本不叫事兒,我心裡就想著我們家小藍了,小藍好才是真的好,你好我也好,你要是不好,我彷彿身體被掏空。”
“滾。”
陳洛和秦詩藍上了車之後,秦詩藍尋思了一下說:“咱們現在就去找曲警官,然後她們那邊如果有了結果,再去法院,看看能不能撤銷訴訟,對了,我應該給張美琪律師打個電話了。”
陳洛差點哭了:“別打了,她是不會接的。”
“為什麼?”秦詩藍不解。
“因為我把她給打了。”然後陳洛就把事情的經過給說了一遍。秦詩藍沉吟了一下:“怎麼,龍輝集團插手拆遷區的事情了?”
“你認識他們嗎?”陳洛回頭問道。
“認識。”秦詩藍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