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惡魔,受死吧。”
“妮瑪,我什麼時候成陳惡魔了。”陳洛正在哭笑不得的時候,張三爺和劉五爺的拳法已經全面展開。
兩儀就是陰陽,陰陽四象演化成八卦,兩人聯手之後,八卦之中糅合成了混元的太極,等於就是一個世界。如果真的無懈可擊,這種拳法怎麼能破,沒人能破的了。更何況陳洛發現其中還包含了點穴的功夫。
這兩個老傢伙雖然卑鄙無恥。但這點穴功夫也不是虛張聲勢,他們從哪學來的呢?另外這兩儀拳法也有點門道,似乎不是他們這種蠢鈍的資質能創造出來的。
他發現劉五爺用的是八卦掌的游龍式,而張三爺用的則是太極之中的陰陽訣,兩種都是本門的上乘武功,本來要是先天高手使出來,絕對是很難對付,陰陽不定,剛柔轉換之下,他也要認真對待,可現在不是那麼回事兒。
“好是好,就是太慢了。”陳洛嘻嘻一笑:“再快點。”他轉身用一隻手托住了張三爺的陰陽訣,用的是太極門最簡單的雲手功夫,公園裡的老大爺們都會,但如果加上內力和步法。速度開起來,被雲手的黏字訣給黏住,那麼後果就是被活活的拖死,根本停不下來。累的吐血死的有的是。
張三爺這邊被陳洛黏住了雙手,就像是生了根。陰陽訣頓時亂了,所謂的兩儀拳法也就等於被破了,而陳洛的另外一隻手,已經隨著步法,從劉五爺的胳膊下邊鑽了過去,抓住了他的肋骨,趁著他側身的功夫,猛地一下向前推去,又是一下借力使力,頓時劉五爺騰空而起,直飛出去五米多遠,摔得嗷嗷怪叫,起不來了。
“說我是陳惡魔是不是,信不信我拖死你。”陳洛的太極功夫比張三爺好的太多,一隻手他都擺脫不掉,更何況是兩隻手了,陳洛的兩隻手不停地在空中畫圓,把張三爺逼的節節後退,累的氣喘吁吁,兩眼發紅,就跟剛跑完一萬米拉練一樣,看樣子真要吐血了。
“說,你是惡魔,還是我是惡魔。”
“陳七奶奶,請立即救援。”鐵彪喊道。
“我們詠春認輸了。”陳七奶奶倒是利索。她知道自己不是陳洛的對手。與其上去丟人,還不如這樣認輸,雖然丟人,但不失體面。另外鐵彪太客氣了,他自己為什麼不上去救援呢。孃的。
“劉五爺不能死。”鐵彪忽然衝著周博遠低聲說道。
“陳惡魔。放開那位宗師。”周博遠這會兒也知道自己被鐵彪給騙了,但也沒辦法,誰讓他當上武林盟主了呢。陳七奶奶可以跑,他這位盟主可不能跑,不然以後休想在燕京這一片混了。所以他猛然離開座位。健步如飛的向陳洛撲過來。
“輕功,後天大圓滿。”陳洛猛地凝聚了功力,雙手一震,把劉五爺的身體給震飛了出去,然後飛速轉身。出掌。
“砰。”場內碎屑橫飛,周博遠的身體像斷線風箏一樣的飛了出去,半空中鮮血形成了弧線,砰的一聲砸在了虎皮椅上,然後又滾出去老遠,砸碎了屏風,倒在地上。他想起來,可是試了兩次都沒成功。
–—”
“你說我是誰。我說周盟主,你不是叫我陳惡魔嘛,瑪德,老子來比賽,你憑什麼給我取外號。你腦袋有病是不是?”對於今天這些破事兒,陳洛倒是可以理解,他最生氣的就是這個外號了,因為現場攝像機太多,甭說。這一下外號肯定火了,而且還是大火,甩都甩不掉了。
“宮黑羽,現在就剩下你了,你來不來?”陳洛往場子中間一站,環視所有的高手,看到誰誰低頭,連一個敢吭氣的都沒有。
“陳大俠,你聽我說呀,這事兒我本來都不打算來,哥們也是混口飯吃,我哪知道您老人家辣麼流弊呀,我要知道您老人家乃是先天高手,我,打死我我也不敢來呀,啥也別說了,以後咱倆盟兄弟。”
“臥槽你大爺。”陳洛看著那個見風使舵的偽君子宮黑羽毫不客氣的罵道:“你特麼的剛才不是挺流弊的嗎?”
“我剛才流弊那是因為我年輕,現在我懂事兒了,求陳大俠高抬貴手,不然我的鏢局沒法開了,我給你股份怎麼樣,高薪聘請你。”宮黑羽差點嚇死,他跟別人比不了,別人挨頓揍大不了少收幾個徒弟,撐不死也餓不到,可是他不行,鏢局那是大買賣,這要是因為自己戰敗遭受了損失,那可就是大的。
“你你把這裡打掃一下吧,不過,難道你不打算認輸嗎?”陳洛摸了摸下巴,他也沒真相荼毒武林稱霸江湖,跟宮黑羽扯什麼淡,只要他不搗亂,過去了也就是過去了,沒啥好說的。
宮黑羽趕緊退後,抱拳行禮:“陳大俠,以前的事情別說了,都怪我聽信了鐵彪和周博遠的謠言,誤會了陳大俠。現在我才知道,原來陳大俠才是燕京最流弊的,所謂武林盟主周博遠和京城第一高手狂獅鐵彪其實都是不堪一擊的紙老虎,以後我就服你,而且我再也不會是非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