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蘇家和林博雄了。”陳洛還是怪到她的頭上。
可秦詩藍也不得不承認,陳洛所說的並非完全不可能,尤其是林博雄交遊廣闊,一向和黑道以及武林人士有交情,把鐵彪請出來教訓陳洛也不是沒有可能的。要是那樣的話,可就真的跟她脫不了干係了。
一時之間,秦詩藍還真有點不太好意思了。
“那。那你說該怎麼辦?”秦詩藍吶吶地說。
“有什麼怎麼辦的,既然他不是你們家親戚,我就去揍他一頓唄。不過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要他命的,戰書裡的話都是騙人的。”
“我是怕他要了你的命。”秦詩藍滿臉黑線。
“這麼關心我,愛上我了嗎?”陳洛美滋滋的說。
“不是。”秦詩藍咬著牙說:“我是覺得你死了我還要給你撫卹金,有點心疼錢。還有我這人怕鬼,我怕你變成色鬼來煩我,所以你還是別死了,先活著吧。最起碼等我把你開除了。你再去死才好呢。”
“小藍,我好想死。因為你無情無義,移情別戀了。”
“好了好了。”秦詩藍鄭重的說:“反正不管怎麼說,我現在是你的總裁,你所有的事情全都歸我管。所以在我沒有讓你去死之前,你無論如何也不能死,因此你不許應戰。這樣吧——”秦詩藍忽然衝著外面喊:“張然,你進來一下。”
張然從外面走進來:“總裁。”
“嗯。”秦詩藍說道:“張然,你立即以陳洛的口氣起草一份‘認輸宣告’就這樣寫:拜上狂獅鐵戰先生。我陳洛就是一個廢物,一個垃圾,一個渣男,所以不配跟您交手,您一根小指頭就能捏死我。所以我就不去應戰了,希望您諒解,多謝。”
“還多謝。”陳洛差點暈過去:“秦詩藍,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堪,還廢物,垃圾,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什麼?”
“總裁,您剛才的話說的太口語化了,我看我來潤色一下。就這樣寫:在下陳洛,乃京城一介草民,生來賤格,全無長處,正所謂一文不值。狗屁不如,鐵先生乃當今武學宗師,龍行虎步,譽滿京師,如若與我這等下流色胚為伍,未免被人小覷,因此此次挑戰不比也罷。在下金玉良言,往閣下采納,不要自誤,慎之慎之。”
“你快拉倒吧你。”陳洛捂著腦門裝腦袋疼:“張然。你個死丫頭,我又沒得罪你,看你把我給損的,說的那都是人話嘛。作為一名秘書,你這可有點背叛公司的嫌疑啊。”
“我都是按照總裁的意思辦的。”張然聳了聳肩膀。她早就聽說陳洛不是個東西。在公司裡就知道勾引美女,所以一向對他印象不好,接著這個機會,她就賣弄才華,損一損陳洛。讓他以後收斂點。
“嗯,很好,寫好了就發出去吧,按照快遞上面的地址。”秦詩藍連連點頭:“文筆工整,措辭得當。不愧是我的秘書,我給你點贊。”
“我撞牆死了算了。”陳洛哭笑不得的說。其實他不在乎什麼戰書不戰書的,承認輸了也沒什麼,因為他早就不想在江湖上混了,這段時間要不是金龍老是招惹他。他連金龍的事情也不會參與。
甚至於秦詩藍和張然,那樣子措辭他也沒覺得有什麼,反正他也不是武林中人了,這裡的人大多也沒聽說過他。可問題是,如果他不應戰,也就永遠搞不清鐵彪的底牌是什麼,還有,他考慮鐵彪也不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
“怎麼寫我不管,但我有個要求,能不能派人親自把戰書送回去,我想聽聽鐵彪到底為什麼找上我。”陳洛說道。
“行,回頭我讓司機班的人給他送過去。”秦詩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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