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正在秦詩藍的辦公室裡面彙報工作,女秘書張然忽然走了進來,說:“總裁,剛才保安室接到一份快遞,.”
“給我的?”陳洛趕緊拿過那個封皮開啟來,只見裡面是一張白色的信封,上面工工整整的寫著“戰書”兩個字。
“戰書?”秦詩藍首先就愣住了,疑惑不解的看著陳洛。陳洛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所以聳了聳肩膀。
“趕緊開啟看看。”秦詩藍覺得挺有趣的,這種東西她只在電視裡看到過。沒想到現實生活中還真的有,而且還是用快遞發過來的。
陳洛三把兩把的撕開了信封,拿出一封信來,只見上面寫著:“神拳武館,狂獅鐵彪拜上陳洛先生:聽聞閣下武功高強,拳法精湛,在下心儀不已,現特邀請閣下於明日午時三刻,於武館一會,既決勝負,也決生死。”
“這麼大仇恨?”秦詩藍驚訝的說。
“莫名其妙嘛。”陳洛抖著信紙說:“狂獅鐵彪是誰,我根本就不認識,他為什麼要挑戰我,而且還想要我的命,吃飽了撐的嗎?”
“狂獅鐵彪?”張然抿了抿嘴:“這人我知道啊。”
秦詩藍沉思了一下說:“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好像聽說過這人的名字,不過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有些模糊。”
“京城第一高手嘛。”張然說道:“大約在十年前,這人挑戰京城各大武館,憑著一身金鐘罩鐵布衫的功夫,把所有的高手都打的落花流水,一舉博得了京城第一高手的美名。怎麼總裁忘了嗎?”
“哦,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回事兒,那時候我才十幾歲,電視裡還採訪他,說他是近五十年來,金鐘罩鐵布衫修煉最成功的人。哇塞,你這次惹上麻煩了。”見陳洛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秦詩藍還以為陳洛害怕了,頓時得意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有人能站出來殺殺這傢伙的銳氣,總是好的。
“小藍,我覺得你特別沒良心,不管怎麼說咱倆也有過一段情,你就這麼盼著我惹上麻煩嘛,像你這樣無情無義,以後我怎麼娶你呀。”陳洛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好像剛剛被人踩了臉似的。
“我先出去了。”張然轉身跑了。
“呵呵,又在這裡造謠,張然都見怪不怪了,沒人信你的。”秦詩藍抱著胳膊說:“我也懶得跟你計較,反正你明天就要被人給打死了。那個鐵彪可不是王永彪之流可以比擬的,人家是武學大宗師,一上來就能把你打扁。”
秦詩藍還揮動小拳頭。做了個打扁陳洛的動作。
“我會把他打扁。”陳洛嘻嘻一笑:“京城裡這些武館,其實玩的都是花拳繡腿,別說擔不起武學大宗師這樣的名頭,就算是武林高手都算不上,我把他們都沒放在眼裡。什麼金鐘罩鐵布更加是紙老虎。不堪一擊。”
“你還真打算應戰啊?”其實秦詩藍就是跟陳洛逗著玩的,現在聽陳洛這麼說,她又開始擔心起來了。鐵彪她在電視裡看到過,一根胳膊頂的上眼前這位的腰粗,打他就跟張飛吃豆芽一樣。可不是鬧著玩的。
再說人家還有金鐘罩護體,刀槍不入啊。
“為什麼不應戰,難道他是你親戚,你怕我把他給打死。”陳洛摸了摸下巴:“我剛才沉思不是怕他,就是不明白他怎麼好好地找上我。我又沒有開武館,難道他想跟我爭總裁司機的位置嘛,哦,我知道了,他暗戀你?”
“胡扯,他都快五十歲的人了,暗戀我幹嘛。”秦詩藍不悅的說:“你自己在外面惹了事兒可怪到我身上來。”
“八十歲的男人也喜歡美女,你是京城最美的。”
“噗嗤。”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秦詩藍忍不住笑了,沒好氣的說:“可是他根本沒見過我。所以我想這事兒跟我沒關係,你好好想想,你這幾天惹了什麼人沒有,會不會是他們花錢請人來報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