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是真心的。”陳洛攤開雙手說。
“你對誰都這麼說,表白過一千多次了吧,對你這種,我聽到了也當沒聽到,知道為什麼嗎?”秦詩藍也聳了聳肩膀。
“為什麼?”
“貶值了。因為生產過剩所以大幅度的貶值,不值錢。”
“那你直接說我是賤人不就完了嗎?”
“嗯,我就是那個意思。”
她倆到了三樓之後,秦詩藍找到了泌尿科,然後就走了進去,發覺裡面人還挺多,陳洛又嘖嘖讚歎:“你看吧,現在找個生理完全健康的男人有多困難,好不容易有一個好的追求你,你還不珍惜,以後肯定追悔莫及呀,萬一要是嫁給一個沒用的守活寡多痛苦。”
“那更好,我本來就是以工作為生的。”秦詩藍撇了撇嘴,這時候她看到樓道里有個魁梧的人影子,手裡拿著一串佛珠,正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們。所以她拉了陳洛的手一下,趕忙加快了步子走了過去。
“王大哥,您好。”
王永彪看了看秦詩藍和陳洛,眼睛裡的殺氣一閃而沒,隨即又換上了一副笑臉,過來和秦詩藍握了握手:“秦小姐,還麻煩您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那件事情我都清楚,責任不在你們,永鴻他也是咎由自取,你能來我真的很高興,希望你們以後還是朋友。”
“啊。”秦詩藍真沒想到王永彪會是這樣的一種態度,她還以為王永彪就算是不立即翻臉,也會甩給她臉子看的。
“請問這位先生是——”王永彪把佛珠套在手腕上,連忙客氣的向陳洛伸出了手。
“哦,關於這位先生,那個,其實他就是,就是我的司機,也是為了保護我和令弟產生了誤會,然後有了點糾紛的那個人——”秦詩藍呵呵的尷尬一笑,把陳洛擋在了自己的後面,彷彿生怕王永彪突然出手一樣。
“哦,原來是恩公啊。”
“啊,誰,你們認識?”秦詩藍傻了。
陳洛揹著手翻白眼,根本沒有伸手握手的意思,裝的還挺大。
“不認識不認識,不過——”王永彪嘆了口氣:“不過,無論從任何角度說,我這個弟弟就是欠教訓,都是我把他寵壞了,現在恩公出手給他長了記性,我們全家人都從心裡感激恩公啊。恩公,請受我一拜。”王永彪也真做得出來,居然屈膝給陳洛跪下了,而陳洛居然也沒攔著。
“小彪子啊,你這脾氣還真是挺好的哈,我早聽說了。”陳洛也沒說讓他起來,反而衝著秦詩藍擠了擠眼睛。
秦詩藍頓時感覺哭笑不得,小彪子,怎麼聽起來有點像小婊砸啊,真虧陳洛想的出來呀。
不過王永彪的表現更讓秦詩藍大跌眼鏡:“是,恩公,您吩咐?”
“起來說話吧。”陳洛跟公公似的,拿鼻孔看著王永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