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在下還有個不情之請,恩公也知道在下是混社會的,混社會的人都講義氣,在下也知道恩公出手教訓舍弟,也是為了他好,此乃一片赤誠之心,在下怎麼會不知道。只是能否請恩公念在舍弟年輕氣盛,不知道深淺,再給他一次機會,希望他在得到了這次教訓之後,幡然悔悟,重新做人,也不枉恩公教導一番,我們全家人此後一定會更加感謝恩公再造之恩。”王永彪居然沒有起來,依然長跪不起。
醫院裡那麼多人,紛紛都來圍觀,王永彪居然也沒覺得有什麼,只是拿眼睛真切的看著陳洛,赤誠之心溢於言表。
連秦詩藍都開始相信王永彪是真的感激陳洛了,她甚至覺得王永彪是個真男兒好漢子,不但對弟弟有情有義,而且能夠明辨是非,這樣的人品真是難得。難怪能夠在黑澀會中混的風生水起了。
這裡恐怕也只有陳洛知道王永彪是純粹在跟自己裝13了,陳洛的感覺是異於常人的,從一開始見到王永彪他就感覺到了王永彪身上有殺氣,而且那種虛偽的眼神,也騙不過刀頭舔血這麼多年的陳洛。在陳洛眼裡,這一套簡直太小兒科了。
不過既然王永彪跟他裝,陳洛也自然跟他一起裝,於是咳嗽了一聲說:“小彪子,你的這個弟弟實在是有些不像話,他衝撞了我倒是沒事兒,但是他驚嚇了我們總裁可就不行了,不過我看你也是一片誠心,就唸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過他這一次了。來吧,帶我去病房看看吧。”
王永鴻正躺在床上盼星星盼月亮呢,這幾天無數身材窈窕的白衣天使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甚至上藥的時候,還扒拉他的小鳥玩,可往常很敏感的它此刻就像是一隻死鳥,任憑人家怎麼擺弄就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最讓他痛不欲生的是,居然連小便都沒有感覺,這段時間光是尿床就有十幾次了。氣得他差點跳樓死掉,經常罵那些嬌滴滴的小護士,不讓人家看到她。那些小護士表面上不說什麼,但其實每當給他上藥的時候,眼睛裡都充滿了鄙夷,彷彿在說:“這人完了。”
而且最近王永鴻最忌諱別人提到類似‘小、無用、廢了’類似這些詞兒,每次聽到他都發狂,偶爾樓道里有人叫個‘小朋友’他都懷疑是在諷刺他,整個人都快瘋癲了。這不剛才他聽說陳洛可以救他,一直都在等著。
“陳爺,陳爺,您可來了,救救我,救救我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求您了。”王永鴻雖然恨透了陳洛,但此刻也根本就顧不上,因為幾乎所有國內外有名的醫生都來看過他,卻根本還是無能為力,所以他現在把陳洛當成自己人生中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要陳洛能夠把他治好,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願意。
在男人的第二生命小鳥受到威脅的時候,尊嚴又算得了什麼。
所以他的反應比王永彪強烈一百倍,王永彪頂多就是單腿跪地,而他直接趴在地上了,也就是傳說中的五體投地。
“你們這裡怎麼回事兒,怎麼這麼亂,又哭又鬧的,家屬來探病的人不能太多,你們這些人最好還是先出去幾個。”這時候,有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從外面走了進來,三十歲左右的年紀,留著利索的短髮,大眼睛高鼻樑,麵皮白淨,腰肢纖細,**修長,臉龐呈現狐媚氣質,帶著黑框的眼鏡,脖子上還掛著聽診器,個子跟秦詩藍差不多高,身材屬於那種豐盈的窈窕,跟西方女性有的一拼,連峰巒都是半球形的把白大褂頂起老高來。
而且她走路的姿勢也跟模特一樣,做派很有些西方女人的味道,只是從門口到病床這段路,已經顯示出了不同尋常的煙視媚行。
“美女醫生啊。”陳洛情不自禁的讚歎道。
類似這樣的讚歎,想來這位醫生聽的太多了,所以根本一點感覺也沒有,很倨傲的就從陳洛身邊走了過來:“我說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東方博士,是這麼回事兒,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他們說有辦法可以治好我弟弟的病,所以我就讓他們過來看看。”王永彪趕忙搓了搓手,走過來跟美女客氣的說。
“什麼,你們居然把江湖郎中弄到燕京最權威的醫院裡面來了,真是太不像話了。這簡直讓我感到無比的可笑,如果江湖郎中能治病,還要科學幹什麼,王先生,你不會是這麼糊塗的人吧?”那美女醫生忽然攤開雙手做了個很莫名其妙的動作。
“哦,這位東方美儀醫生,是從米國留學回來的,並且已經取得了博士學位,在咱們國內泌尿科這一塊算是一名權威的專家,我弟弟這次住院是得到了博士大力幫助的,我心裡表示非常感謝,而這位是——”王永彪本來打算要介紹一下秦詩藍,可是沒想到東方美儀一心以為他們都是江湖醫生,所以根本看不上。
“no,我想我不需要和這些莫名其妙的騙子認識,所以也請你不要介紹了,現在最好馬上讓他們離開,就現在。”
“什麼呀,什麼呀,你自己沒本事治好我的病,還什麼狗屁博士,現在人家有本事的來了,你還攔著,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說你特麼的才應該離開,別看你長的那麼漂亮又喝過洋墨水,老子現在對女人沒興趣知道嘛,趕緊滾,我告訴你,你就是個花瓶知道嗎?”
王永鴻現在是徹底對醫生失去了信心,尤其是這位從米國留學回來的東方美儀大博士,前幾天就已經對他的小鳥宣判了死刑,說即便是最先進的醫療條件也無法治癒他的疾病,請他們最好做最壞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