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沫兮的眼神隨即有些躲閃:“對,我們剛才正好碰上,就、就下來閒聊。”
傅佑寒微眯著凌厲的眼眸,目光在兩人之間打了個轉後,又看向姜沫兮。
“過來推我去夜色。”
姜沫兮木訥地點了點頭,朝傅佑寒走了過去。
傅詣銘還想弄清楚息肌丸的下落,但傅佑寒參合了進來。
他不好違背傅佑寒的命令,最後只能放任姜沫兮推著傅佑寒離開了。
至於六耳,從傅佑寒出現到這一刻,他連吱一聲都不敢。
因為那個男人,就像是食物鏈最頂端的獵食者。
他們這些小嘍囉見了他,只有本能的臣服與畏懼。
直到傅佑寒等人走遠,六耳懸著的那顆心還沒歸於原位,轉身就對上了傅詣銘那雙冷幽幽的眼眸。
“傅少,你聽我……”
但傅詣銘連讓他把話說完都沒有,直接就將他拎上車。
動點私刑,這息肌丸到底還在姜沫兮手上,還是已經被六耳轉手了,很快就能明瞭……
*
另一邊,姜沫兮已經將傅佑寒推進了夜色的電梯間。
“我去把車子停好。”
池敬適時退出電梯間。
很快,電梯門關上了。
密閉的空間內,只剩下姜沫兮和傅佑寒。
“謝謝。”姜沫兮低頭,和男人道謝。
但傅佑寒不喜歡去仰望一個人,索性將她拽到自己的腿上坐著。
很快,兩人再次近距離四目相對。
也許是兩人親密接觸的次數多了,也可能是對他身上那淡淡的鬚後水疊加菸草味氣息有了眷戀。
姜沫兮竟然意外發現,自己並不反感男人的親暱舉動。
只是哪怕兩人姿態親暱,男人疏冷依舊,連聲音都沁著冰碴子。
“這次怎麼不說欠我人情,讓我上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