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詣銘冷瞥了六耳一眼,最後將目光落在姜沫兮身上:“息肌丸昨晚被他拿走了?”
“嗯,他拿走了。我大喊大叫,他就把摩托車給我。”
姜沫兮那雙畫著濃郁黑眼線的眼睛,此時還多了一絲絲水霧。
“所以現在你們搶了我的息肌丸不算,還要把摩托車拿回去?”
不出預料,她話音一落,傅詣銘狠戾的目光就落在了六耳身上。
六耳當即暴跳如雷,“我沒有拿她的息肌丸!”
然後他又朝姜沫兮吼著:
“你個孬種!打我搶我愛車還不算,現在還冤枉我偷你息肌丸。我要那破玩意有什麼用?”
“沒用?沒用你們還大半夜打劫我?”姜沫兮嗆了回去。
傅詣銘像是被點醒那般,盯著六耳的眼眸裡,正醞釀著腥風血雨。
六耳見狀,連忙喊冤:“傅少,我和你們家合作那麼多年,我要是有二心,今晚上也不會特意把你喊到這裡。”
傅詣銘微眯著眸,懷疑的目光再次落到姜沫兮身上,並朝她走來。
姜沫兮表情不變,但垂放在大腿雙側的手,明顯收緊了幾分。
她不想在傅詣銘面前暴露什麼,但傅詣銘要真敢對她做什麼的話,她也不會束手就擒,任由他欺凌。
可就在這緊要關頭,姜沫兮聽到了輪椅的聲響,隨即循聲望去,低喚著:“小叔。”
傅詣銘連忙回頭,就看到不遠處,傅佑寒正坐在輪椅上,被池敬推著朝他們幾人走來。
昏暗的光線下,男人一身黑色西裝,看不清的表情。
唯一可見的是,他正朝姜沫兮微微頷首。
明明還坐著輪椅,可他就像是是這暗夜的君王,讓傅詣銘和六耳都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威壓感,後背發涼。
“小叔,您怎麼在這?”
傅詣銘回過神來,連忙掐滅了菸蒂,朝男人走去。
“剛好路過。”
傅佑寒冷瞥了傅詣銘一眼,目光再次落在姜沫兮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剛剛他們……”姜沫兮正要回話。
傅詣銘連忙開口,打斷了姜沫兮的話:“沒什麼,剛才正好碰到了沫兮,就下車和她打了聲招呼。”
傅詣銘和傅佑寒解釋完,又看著姜沫兮,眼神飽含警告。
“你說對嗎,沫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