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被封淵哪句話戳到了心坎,本是推脫,不想幹活的白少堂,樂呵呵的將事情重新攬了回來。
“沒其他事的話,那我就回去了。”封淵說道。
白少堂說道,“等等,接著。”
說罷,白少堂便朝封淵扔出了一物,小巧物品,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
封淵伸手接住,而後目光一縮。
“這是......”
一枚戒指,樣式普普通通,戒指上綴了個鳥首,不知道是鷹,還是隼,亦或是其他什麼鳥類,其鳥噱十分的尖銳。
在接住戒指的第一時間,封淵就被其吸引了注意力。但是隨後封淵在意的地方,是他記得白少堂手上也有一枚戒指。
和封淵現在手裡的這枚戒指樣式差不多,只是白少堂的戒指上,是一片白色的鳥羽。
要說這兩枚戒指之間沒什麼關係,封淵是不信的。而鳥首,鳥羽這樣的標誌,對白少堂,或者說對白鳥而言,肯定是某種身份的代表。
戒指安靜的躺在封淵的手掌心中,但封淵並沒有要將之收下的意思,只是看向白少堂。
並沒有言語,白少堂也看得出封淵的意思,笑道,“不是要讓你就此加入白鳥的。”
砸吧了下嘴巴,白少堂說道,“雖然確實想要拉你進來,不過我也尊重你自己的意願。你沒打算,那便作罷。這枚戒指,是白鳥成員的身份象徵,可以與其他成員通訊,不過現在這枚戒指還處於未啟用的狀態,所以你把它當做一個普普通通的裝飾物就好。
放在身邊吧,後面一段時間,楚國不會太平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派上用場了。”
白少堂說話語氣有些悵然,但言語中的關護之意,封淵是聽得出來的。
“謝了。”封淵點了點頭,說道,而後轉身離開。
那枚戒指,封淵在手心握了握,接著才收入了儲物空間中。
封淵走後,白少堂仍是靠坐在椅子裡,身子斜著,眼睛閉上,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曲子。
不像是楚國的曲子,反倒頗有異國風情。
回到寢室後,透過執事令牌,封淵發現下屬聯絡人多了近百人,應該就是新加入的訓練班員們了。
一個一個的將這些人拉到一個群組中,不與前一批的訓練班員弄混淆之後,封淵在群料中發了條訊息,將明天帶他們去功訣樓挑選功訣的事情告知了下去,並約定了出發前的時間,以及碰面地點。
新加入的訓練班員們,此時正各在忙各自的事呢。但不管在幹什麼,皆是感受到與自身息息相關的身份令牌有所異動,是收到了封淵的訊息。
新加入的訓練班員,資質普遍高於封淵他們這一批。甲等資質的,足有三個。其中,丁玲正在寢室內,修煉【生元訣】,人手一份的修煉功法。
丁玲體內真氣,在丁玲的控制下,自丹田而出,運轉了一個周天,再次灌入丹田,而後尤有餘力,又被引出了丹田,接著運轉。
只是在一個周天之後,真氣已經很是微小了,只剛出丹田,還沒在經脈中運轉多遠,就消散了。
丁玲只好等待丹田中真氣恢復。算不得時間長,但仍是讓丁玲覺得耗費時間的恢復後,丹田中總算是重新出現了一道真氣。丁玲迫不及待的將之牽引出丹田,進行新一輪的運轉。
然而不過剛將真氣引出丹田,腰間的身份令牌一個震動。丁玲不過剛踏上修煉一途沒多久,很容易受到周圍環境的干擾。
於是便是心神一岔,對真氣的控制,頓時放鬆了。這一縷好不容易才凝聚出來的真氣,沒等運轉完一個周天,直接就當場溢散了。
丁玲氣的細眉豎起,檢視身份令牌,正是封淵傳送的通知訊息。
雖然被打擾了修煉,丁玲很生氣,但是訊息的內容,讓丁玲平靜了下來。
功訣,她很是期待呢。
想著明天該挑選什麼功訣是好,丁玲再次進入了修煉的狀態,等待真氣恢復。
而另一邊,封淵在將訊息傳達下去後,也是準備開始修煉的。但是封淵剛一坐定就又睜開了眼睛。
這不夠保險啊,封淵心想。
他是把明天去功訣樓的通知傳達下去了沒錯,但是這些訊息的接受者,不一定就收到了訊息啊。
或者,收到了訊息,但是因為這樣活那樣的原因,並沒有檢視訊息。
該怎麼確定他們是否真的收到了訊息呢?封淵想了想,決定臨時開啟令牌的逆向通訊功能,而後重新將訊息傳送了一遍。
只是這次的訊息和之前的有點不一樣,封淵在訊息的末尾加上了一句,
收到請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