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淵挑了挑眉,不是因為白少堂說他積雲境極境的修為低,而是因為之前,封淵在練氣境破了幾個小境界,白少堂都大呼小叫的,現在聽了個更有甚之的,卻不怎麼在意了。
白少堂現在的狀態,果然不對勁。
而白少堂之後的話,更是讓封淵心頭一跳。
“你聽說過白鳥嗎?”
封淵素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放在修煉上。自然,很多外界的事情,大小不論,封淵都是不知道的。
然而,很不湊巧的,白鳥,封淵真的聽說過。
就是在來主殿的路上,好像還是個大新聞。一路走來,封淵沒少聽到白鳥這兩個字。
雖是無心關注,但封淵也知道了些白鳥的事情。
這是一個反叛組織,藍湖郡內最大的反叛組織,頭目白鳥,乃是道丹境中期的境界。
白鳥手底下,還有兩個左臂右膀,也都是道丹境的實力,分別掌管白鳥的兩個分支。
這三人的實力,沒一個比青陽城主秦良正低的。一個青陽城,也只不過有兩人,城主秦良正和內城區大執事,修為實力在結丹境。
白鳥組織,卻有三人,修為皆是在結丹境上的道丹境。
這樣的實力,無愧於藍湖郡最大反叛組織的稱呼。
但最近剛發生過一件事情,讓白鳥的實力大損。
楚國境內各郡,每年都要按時繳納一定數額的稅收。而前幾天,正是藍湖郡向京城出發,繳納稅金的日子。
光是中品靈石,就整整裝滿了十多輛馬車,更別提其他的靈器,靈材靈寶,丹藥之類的了,又是好幾輛馬車。
浩浩蕩蕩二十來輛馬車的隊伍,在官道上由一隊精選出來的護衛隊保護,行往京城。
其實這些物品,裝進儲物袋儲物戒,什麼儲物空間裡都行,比用馬車裝方便的多,然後由一人攜帶著,再乘坐傳送陣,不一會兒,這事就完成了。
這多省事。
但官方的事情,可省不得。非得這樣子費時費力的,依靠傳統的法子將東西送過去,才顯得鄭重,皇家那邊,才會收下。
不過,雖然要走上一個多月的時間,才能將東西送達,但這一行也算不得多累人。
畢竟他們,可是官家罩著的,護送人員也都是實力高強者,最低,也都是育基境起步。
不說有沒有人敢打他們護送貨物的主意,就算真有人敢,但他們打的了主意,打得過他們麼?
是以總體來說,護送任務雖然重要,但也還算輕鬆。無論是出發,還是行進,都十分的光明正大,毫不掩飾行蹤。
然而萬萬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有人,將主意打到了這批官貨上面,而且,還真的能打過他們這些,被精挑細選出來的護送人員。
打他們主意的,就是白鳥。
以組織名命名自己,或者是以自己的名字來建立組織的頭目,白鳥,親自上陣,帶領手下兩個左臂右膀,以及十餘位組織成員,在一天晚上,護送隊伍來到一處狹隘山路時,像鬼魅一般的出現了。
一身白衣的白鳥,帶了個將上半張臉遮住的面具,直接落在了護送隊伍前行路上的正前方,持劍背對他們而立,劍上寒光流轉,馬匹驚恐嘶鳴。
將馬匹穩住的護送人員們,卻是穩不住自己。他們十三人,實力皆在育基境中期,有幾個更高些,育基境後期。
然而將他們包圍住的白鳥成員,白鳥和跟在他左右的一中年,一青年自不必說,皆是道丹境。
而其餘的那十餘人,就沒有一個實力是比育基境後期低的,甚至還有三人,是結丹境!
如此場景,自是不必多言,打就是了。
即使白鳥三人沒有出手,只是那十餘名白鳥成員出動,護送隊伍這邊,仍是士氣全無,抵抗能力也一點沒有,不一會兒,便出現了傷亡。
血濺在馬車上,染紅了素白的窗布。
實力差距太大了。
眼看著要送往京城的貨物,就要保不住了,護送隊中有人出聲,對一直在旁看戲的的白鳥喝道,“你們白鳥確定要搶?!我們護送的,可是要送往京城皇家的稅收!”
白鳥戴著面具,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此人還是清楚的感受到了白鳥所表現出來的輕蔑。
鼻子出氣,嗤笑一聲,白鳥只說了一句話,“關我鳥事。”
“你這是在和整個楚國作對!搶了這批貨,你們白鳥吃不了兜著走!”那人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