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白鳥又是一聲嗤笑,說道,“關你鳥事。”
“你......”
那人顯然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很可惜,他沒機會了。因為他被一名白鳥成員直接批了個對半,聲帶都掉出來了。
白鳥嘖了一聲,看著這位一分為二的仁兄,唏噓道,“那麼生氣幹什麼,現在好了,把氣都給生完了,自己沒氣了。”
很快,護送隊伍的成員,只剩下最後一人了,負傷靠在馬車邊。
看著兩名白鳥成員緩步向自己走來,雖是握著武器,卻沒有半點勇氣,向臉上戴著統一面具的兩人揮刃。
他看到兩人中,一人抽出武器,透過刀刃上燁燁的寒光,這僅存的護送成員看到了驚恐的自己。
然後刀刃越來越近,刀刃上的自己也越來越清晰。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刀刃。
然而刀刃忽的一下子遠了,折了個彎,他看不見刀刃上折射出來的自己了,因為刀刃被染紅了。
持刀者,刺中了,身邊的同僚。
......
......
“你也是白鳥的成員?”
將之前聽過之後沒有在意的言語重新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封淵直接了當的問道。
白少堂的修為,也是育基境後期,完全附和這次白鳥出動人員的條件。
“成員...這麼說沒錯。”
白少堂也毫無掩飾之意的點頭說道,“只是這麼說還是有點不準確。確切來說,我就是白鳥。”
一陣風忽然在主殿中颳起,不是自然的風,是白少堂展露出了自己的境界氣息,震盪了空間,引起了氣流的變化。
境界低,可沒有這個效果。
封淵微眯起了雙眼,說道,“我記得,白鳥的頭目,是道丹境中期的修為啊......”
強盛的氣息陡然弱了一截,但仍是封淵迄今為止,數個月修煉以來,除了那個神秘莫測的老乞丐以外,所感受到的最強的氣息了。秦良正,比不過。
之前見到過了靈澤城主蕭鬥,也比不過。
風平息了下來,白少堂說道,“那你就當我是道丹境。”
而後這境界氣息,又全然消失了,白少堂並沒有以勢壓人的意思。
封淵在沉默,白少堂也暫時沒有要說話的打算。他閉上雙眼,又看見了那天夜裡的場景。
那名護送隊員,並沒有活下來。那批貨,他們白鳥卻沒有得到手。因為同樣沒有活下來的,還有他麾下的好幾名白鳥成員。
同時,還有些沒有死,但是在他心裡,相當於已經死了的。比如那名一直跟隨在他左右的,青年模樣的男子。
青年男子帶著幾名不知何時就拉攏了的成員,在一名忽然出現的老者的庇護下,帶著全部的貨物,甚至差點帶走了他的腦袋,安然離開了。
那名忽然出現的老者,白少堂認得,是楚國皇室的供奉。
一隻手死死的篡緊,白少堂另一隻手放於腹部,那裡有留下來的,差點致命的傷痕。要不是關鍵時刻,身邊的中年漢子拉了他一把,他怕是回不來了。
隔著衣服摩挲著傷疤,白少堂清楚的感受到了疼痛,手上卻愈發用力。
終於,封淵不再沉默,問道,“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情,告發出去?”
白少堂輕鬆笑道,“隨你,反正我也在這待不了多久了。倒不如說,我本就不該回來。”
他以前,對那個青年男子,信任著呢。
組織裡的事,很大一部分,也是他在負責。讓白少堂找個身份隱藏自己,掩蓋修為來這巖松區做個小小區主的主意,都是那人想的呢。
現在既然他叛變了,那這巖松區主,白少堂自然也不能再當下去了。封淵說不說,都一樣。
所以白少堂才會問封淵,知不知道白鳥。
巖松區主做不成了,但白少堂還是想回來看看,回憶起在這裡待過的幾個月的日子,白少堂忽然問封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