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行個禮就行,來吧。”
龔長光聽得這話,臉上的肌肉抽搐了起來。
原本以為只是個小卒子的角色,現在卻是突然翻身,壓到了他的頭上,還要自己向他行禮?
可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龔長光心裡一百萬個不願意,卻也沒有辦法。
他的頭早已經不是揚起的了,龔長光狠狠的咬了咬牙,強壓下心中的恥辱之感,對著封淵一點一點的把腰彎下。
一禮完畢,龔長光仍是低著頭,不願看封淵。垂下的黃髮,將他咬牙切齒的面目遮隱。
雖然龔長光明顯是行不由衷,但封淵也不在意,笑道,“不錯,懂事。”
強迫一個人去做他所不願做的事,看他那種心中抗拒,卻無能為力只得照做的樣子,很有趣呢。
見龔長光被封淵治了,秦茹雲也消了氣,將自己的氣場撤去了。
壓迫感消失,在場眾人皆感覺渾身一鬆。
龔長光緩緩站了起來,地面上有兩個圓坑,是他之前跪著時膝蓋留下的。
他緊咬著牙關,垂下的雙眼中,目光雖是憤怒,卻不敢發作。
“我們走。”龔長光轉身對幾個跟班道,語氣壓抑,低沉。
那三個跟班對視了幾眼,其中一個指著趙雅兒,猶豫道,“那...這個女人......”
趙雅兒還被兩人架著呢,她目光楚楚的看著封淵,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龔長光扭頭看了趙雅兒一眼。先前他為之心動不已,並拋下了原本來巖松區的初衷。
但現在再看趙雅兒,龔長光卻沒有了那個心情。當然有封淵在這裡,他也沒有能力了。
“把她放了。”龔長光不甘道。
說完,他頭也沒回的就走了。跟班趕緊扔下趙雅兒,跟了上去。
“這執事令牌還挺好用的。”
望著龔長光無奈離開,封淵笑道。
“那當然。各城區的執事雖然是由區主任命的,但所有的執事令牌都是出自我父親,城主之手。不管在哪,不管是外城區還是內城區,都享有相應的權利。”
秦茹雲應道。而且聽她的語氣,似是對秦良正十分的敬佩。
封淵挑了挑眉,沒有把她的話當一回事。他還記得,自己當初在賣餅大叔那,碰到的那個內城區的人。
他那副高傲,不把外城區人當一回事的模樣。封淵不覺得外城區的執事,在內城區能夠得到禮待。
而秦茹雲身為城主之女,自然不會經歷這些,所以才會還抱有這種想法。
就像溫室裡的花朵一樣,沒有經歷過風雨。
不過有一點封淵有些在意,他問道,“你和你父親秦良正,關係很好?”
“你要稱呼秦城主才對!”秦茹雲掃了封淵一眼,隨後聲音輕緩,美目中罕見的帶著一絲柔意,說道,
“他是我唯一的親人,從小帶我長大,對我很好。我們父女之間的感情自然是好的。”
封淵疑惑問道,“唯一的親人,你母親呢?”
秦茹雲沉默了一會,“我母親...她在我出身之後沒多久,就去世了,神魂消散。只剩下本體...”
封淵連忙道歉,“抱歉。”
“沒事,現在事情也解決了,回去繼續主持比試吧。”秦茹雲冷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