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暇理睬封淵,龔長光看著渾身散發著寒意的秦茹雲,目光驚恐,兩股戰戰。
怎麼回事?!
為什麼這個女人,明明是和一個訓練班員一起的,為什麼會這麼強?
化雨境的修為啊!都可以進入內城區生活了,在外城區也足以擔任二階執事。
有這種實力,又為什麼會這樣,和個普普通通的訓練班員混在一塊?龔長光怎麼也想不通。
“說啊...你剛才想把我怎麼樣?”秦茹雲冷冷道。
秦茹雲身上的氣勢,重重的向龔長光壓去。她心中有怒,她是什麼身份,堂堂城主之女,一個小小的外城區訓練班員竟敢出言辱她?
就連外城區的區主見了秦茹雲,也不會如此放肆,要以禮相待。而龔長光呢,居然連那種話都說出來了。
當真是好膽魄啊,秦茹雲眼中盡是寒意。
在秦茹雲的氣勢壓迫之下,周圍人雖然沒有被針對的,但也覺得喘不過氣來。
就在不遠處,龔長光帶來的那三個跟班,都被嚇得雙腿發軟,冷汗淋漓。
身為當事人,龔長光更是如此。他也不過是練氣境七重天的修為,比之秦茹雲,足足差了兩個大境界。
噗咚一聲,他支撐不住了,跪到在地。龔長光低著頭,哆嗦道,“小子我先前口無遮攔,冒犯了小姐,多有得罪,實在抱歉。還請原諒!”
秦茹雲沒有答話,目光仍是冰冷,場中一片寂靜。龔長光心中忐忑,不敢抬頭。
先前龔長光見秦茹雲與封淵站在一起,覺得她並不強,是以才會動了邪念。
要是知道她竟然是化雨境的高手的話,就算再給龔長光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此時的他,早就沒了先前欺壓他人時,那種囂張的氣焰。周圍的路人見龔長光跪地求饒,皆是心中暢快不已。
一個聲音打破了沉寂,“要是隻道個歉,就能夠得到原諒的話,那損失由誰來補償,又由誰來付出代價呢?”
封淵徐步走到秦茹雲的身邊,如此說道。
秦茹雲看向封淵,美目中閃過一道驚異之色。他居然能抗住自己的氣勢壓迫?
雖然秦茹雲並沒有針對封淵,但只之前封淵就站在龔長光的旁邊,難免會波及到他。
就連更遠一些的那幾個人,都受到了影響,連站都站不穩,那就更別說最近的封淵了。
可是封淵卻好像是個沒事人似的,沒有受到壓迫的樣子,臉上還是那副從容不迫的表情。
封淵察覺到秦茹雲的目光,對之微微一笑,隨後再次對跪在秦茹雲腳前的龔長光說道,“你說是吧?”
因為秦茹雲被封淵吸引了注意力,放鬆了對龔長光的壓迫,是以讓他有了機會抬起頭來。
龔長光面目猙獰,惡狠狠道,“可惡!我怎麼樣,輪不到你來說事!”
之前若不是因為被秦茹雲打了岔的話,他早就一拳打上去教他做人了,不然現在這小子哪裡還能對自己說三道四。
雖然在面對秦茹雲時,他表現的很卑微,但是換做封淵的話,他還是那副老樣子。
被封淵來說教,龔長光心中憤怒,頗有一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
不過是個小小的訓練班員罷了,不知是出賣色相還是怎麼,和個大修扯上了關係,就來和他擺架子,當真是狗仗人勢,狐假虎威!
然而封淵卻是反問道,“怎麼輪不到我來說,你覺得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