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嫻也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的態度在一瞬間變得如此強硬,和之前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你媽媽還在坐月子的時候,就帶著你回過一次南平,你不知道嗎?”
她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
其實,知道這件事之後,孟家嫻也覺得奇怪,一個女人剛生了孩子,身體還在恢復中,很多人連床都不下,為什麼孟蕊卻帶著女兒跑到了千里之外的地方。
她跑去問爸媽,他們也表示不清楚,只說孟蕊是瞞著她自己的父母過來的。
孟蕊帶著剛出生不久的何斯迦,在孟家住了幾天,就匆匆告辭。
此後,她也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給任何人,包括何斯迦。
“我不知道。”
何斯迦搖頭:“她沒說過,我爸也沒有提過。”
事實上,以何元正一貫的尿性,他可能連孟蕊是在哪天生孩子都記不住,只顧著和狐朋狗友在外面廝混。
“那就奇怪了,你媽千里迢迢回南平幹嘛?”
孟家嫻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嘟囔了一句。
“不如你親自去問問她?”
何斯迦哼了一聲,端起酒杯,輕輕地啜了一口。
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孟家嫻氣得臉色發紅:“你怎麼能說這種話?你在詛咒我嗎?”
“孟家嫻,別惹我,我欠蔣成詡一份恩情,但我不欠你什麼。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再找不痛快,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把臉一板,何斯迦漠然地說道。
她只想在這裡安靜地坐一坐,孟家嫻卻不肯善罷甘休,竟然一路跟過來了。
“呵,你的本性終於流露出來了吧?在男人面前裝得像一隻小白兔,現在怎麼兇巴巴的?”
孟家嫻得意洋洋地質問道,好像真的抓住了何斯迦的什麼把柄。
“你錯了,我剛才不叫兇巴巴的,我現在才叫兇巴巴的!”
再也按捺不住,何斯迦順勢把手一揚,沒喝完的半杯香檳全都抖在了孟家嫻的裙襬上,大紅色的裙子溼了一片,貼在她的裙襬上。
她一驚,跳了起來。
“咔嗒!”
一聲斷裂的聲音傳來,孟家嫻低頭一看,她右腳高跟鞋的鞋跟居然在這個時候折了!
她氣不打一處來,也不顧形象了,直接把鞋子脫了下來。
鞋跟斷得徹徹底底,估計連粘都粘不了了。
“何斯迦!你瘋了!”
孟家嫻氣得想要用那隻鞋去打這個女人,不過,這裡畢竟是公共場所,一想到自己以後還要留在這裡做生意,她只能忍了。
重新坐在沙發上,孟家嫻掏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讓人送鞋過來。
好戲看完了,何斯迦施施然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她眼睛一眯,看到了孟家嫻的右腳腳底,有一顆明顯的痣,就在腳心中間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