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遠處那道大紅色的身影,何斯迦端著一杯香檳,喃喃地說道。
傅錦行輕笑:“那是當然,她不見得有多愛蔣成詡這個男人,可關乎面子。只要你勾一勾手指,她的丈夫就會義無反顧地跟你走了,她能不恨你嗎?”
這話成功地令何斯迦皺起了眉頭,她不悅地哼了一聲:“我幹嘛要朝別人的丈夫勾手指?家裡這一個就夠不省心的了!”
說完,何斯迦一手拽起裙襬,向一旁的休息區走去。
她知道,傅錦行來這裡可不是為了吃喝玩樂的,他有正事要辦。
“一會兒回來找你。”
果然,見何斯迦走了,傅錦行也沒有挽留,而是喊了一聲,就向另一個方向的人群中走去。
如果是以前,何斯迦或許還願意陪著傅錦行四處走走,見到熟人,打個招呼之類的。
但一想到蔣成詡和孟家嫻也在,她實在提不起勁頭,毫無心情,只想找個地方,一個人安靜地坐一會兒,喝點東西。
剛坐下沒有五分鐘,孟家嫻也來了。
很顯然,她的目標就是落單的何斯迦。
何斯迦看了她一眼,無聲嘆氣。
該來的,躲不掉。
孟家嫻拿了一杯雞尾酒,在何斯迦的身邊優雅地坐了下來,看起來就像是單純地想要跟她聊一聊似的,毫無惡意。
“我一直都很疑惑,為什麼當我第一次找上你的時候,你居然一點兒都不慌張。原來,你不是不想跟我搶蔣成詡,而是你知道,你馬上就能得到一個更好的了。嗤……”
她一開口就是諷刺,聽得何斯迦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
且不說她那個時候還沒有又一次遇到傅錦行,根本不是這麼想的,就算她真的是這麼謀劃的,似乎也輪不到讓孟家嫻來指手畫腳吧!
“是啊,我得到了這個更好的。我很高興,你很生氣,這就是結果。”
何斯迦懶得解釋,反而順著她的話繼續往下說。
沒想到她竟然承認了,孟家嫻明顯一愣。
按照正常的情況,這女人不是應該很生氣地辯解一番嗎?
但她顯然忘了一件事,勝利者是不需要說廢話的。
只有失敗者,才會囉裡囉嗦地說個不停。
而這恰恰就是何斯迦此時此刻的心態,所以她根本就不想解釋什麼,沒有必要。
男人們都在談著生意,一些女人就扎堆聊天,三五成群,聊著各種無聊又八卦的話題。
但她們都沒有過來,所以沙發這邊就只有何斯迦和孟家嫻兩個人,顯得很安靜。
“這次回家,我爸跟我說了一些過去的事情,是關於你媽媽的,你難道不想知道嗎?”
一計不成,孟家嫻又生一計,把話題扯到了孟蕊的身上。
何斯迦表情一沉。
她討厭有人拿已經故去的人大做文章,上一個這麼做的人是杜婉秋,現在杜婉秋死了,又冒出來了一個孟家嫻,令人厭惡!
“孟家嫻,關於我媽的事情,你可以不說,我不強求。但你如果說了,就最好客氣一些,因為我不保證我的脾氣會什麼時候變壞,特別是在別人侮辱她的時候。”
何斯迦冷冷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