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海棠猛灌兩口咖啡,又捂住嘴,咳嗽了幾聲。
“那可能還是會看一看的,畢竟沒見過。”
傅錦行笑著回答道。
“好吧,我一直很想問問你,你究竟知不知道錦添和斯迦之間的事情?”
把手握了又握,白海棠鼓足勇氣,開口問道。
這個問題,在她的心裡盤桓了很久很久,一直不敢去問。
“確切地說,應該是錦添對斯迦有愛慕之情,而斯迦完全對他沒感覺吧。這麼說來,那就不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了。”
傅錦行斟酌著語句,慢條斯理地回答道。
你情我願,才叫彼此的事情。
單相思,暗戀,那叫求而不得,做舔狗,最後一無所有。
“你知道!你居然知道?!”
他的回答令白海棠徹底瞪大了眼睛,她幻想過傅錦行的無數種反應,或震驚,或憤怒,或羞惱……
卻唯獨沒有想過,原來傅錦行早就知道了,但卻一直允許傅錦添留在公司,直到出了大事,才將他調離身邊。
“你們都知道了,只有我一個人傻傻地還想瞞著,真是多此一舉……”
白海棠捂著臉,說不上來心裡究竟是什麼感覺。
“難道就因為這個,你才有意疏遠了她嗎?她從來沒有給傅錦添任何希望,更不存在欲擒故縱,你實在不應該把這筆賬算在她的頭上,還搭上你們的友情。”
沉吟了片刻,傅錦行的語氣多了一絲責怪。
女人之間的事情,他不懂,更不想理會。
之前一直不說,多少也是因為傅錦行不願意插手,他總覺得,她們既然是閨蜜,有著多年的友情,應該可以處理好。
結果呢?
何斯迦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她不知道怎麼跟白海棠重修於好,倒也有情可原。
可是,白海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疏遠她,冷淡她,難不成就是為了一個男人嗎?
“我……我沒有……”
白海棠的辯解聽起來十分脆弱,她張了張嘴,還是硬生生地嚥下了後面的話。
“是啊,我嫉妒她……我嫉妒她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嫁個好丈夫,兒女雙全,還能讓別的男人對她暈頭轉向,神魂顛倒!”
她的拳頭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不遠處的服務生看到了,有些擔憂地看了過來。
傅錦行向那邊做了一個手勢,示意沒事。
“你不需要這麼想,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人生,你怎麼知道,別人沒有羨慕你呢?你擁有著一流的學歷,又從事著令人尊敬的工作,要知道,救死扶傷的意義非常重大,沒必要妄自菲薄。”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說話的時候,一下一下,輕輕地點在桌面上,就如同敲打在白海棠的心房,令她備受震撼。
“可是……”
她抿了抿嘴唇,下意識地想要自我辯解。
“人都是這樣,不會去和陌生人比,只會和身邊的人比。你跟斯迦認識這麼多年了,應該很清楚她的個性,她要是真的從一開始就想嫁入豪門,當初也不會求你幫她逃婚,不是嗎?”
說完,傅錦行笑了笑,他收起那兩根手指,若有似無都在自己的嘴唇上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