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行察覺到,再次擁緊她。
“解藥……”
沉默了好半天,傅錦行還是不得不提起這個沉重的話題。
孟知魚咬了咬嘴唇,心裡擔憂,但聲音卻愈發歡快起來了:“慕敬一既然敢來,說明他已經有把握了。這個人雖然壞,本事倒是真的不小,我進過他的實驗室。”
她一半是讓傅錦行放心,一半是也讓自己放心。
“那些專家都是飯桶,還是沒有想出來一個確切的方案,他們只知道保守治療,我很失望。”
儘管他試著壓下心中的憤懣,但孟知魚還是聽出來了,傅錦行對那幾個所謂的知名醫生已經徹底失去了信心。
在這段時間裡,他既要儘快掃清躲藏在傅氏內大大小小的兩面派,又要處理梅斕的後事,還要繼續為醒醒求醫問藥,同時難免惦念著被慕敬一囚住的孟知魚……
一心幾用之下,傅錦行整個人看起來異常憔悴。
尤其是今天,忽然冒出來的吳語熙更是令他最後一絲耐心都消耗殆盡了。
“吳語熙是怎麼混進醫院裡的?”
孟知魚伸手,就算看不到,她也可以想象得到,此時此刻,傅錦行的眉頭一定是皺得緊緊的。
她在半空中摸索了幾下,觸到他濃密的眉毛,再沿著眉峰到眉頭,果然摸到了那處隆起的面板。
“別總皺著眉頭,我這麼年輕漂亮,你再皺下去,變成老頭子,可就配不上我了。”
孟知魚嘟了嘟嘴,儘量用耍嘴皮的方式去逗他開心。
這一招換成是別人用,連一點效果都不會有,反過來,還會被傅錦行嗤之以鼻。
唯獨是她,百試百靈,屢試不爽。
傅錦行順勢拉下她的手,放在唇邊細細地吻著。
“她扮成護工,連值班護士也沒有起疑。都怪我最近都在忙著其他事情,疏於防範了。”
他一臉愧疚地說道。
網路上,再熱鬧的訊息,只要過了三五天,也就無人問津了。
他們離婚的八卦,著實熱鬧了一陣子,但很快就隨著肖頌的再次復出,以及張子昕又接了一部熱門IP大劇等娛樂新聞而變得無足輕重,連醒醒住院的事情,也沒什麼人提起。
醫院院長親自找到傅錦行本人,委婉地提出,能不能撤掉一部分負責看守的人,讓住院部恢復正常。
這個要求很正常,這家醫院不光是在中海,就算在全國也是排在首位的,各地前來的病患絡繹不絕,特別是住院大樓裡,更是連一塊空地都找不出來。
於是,傅錦行答應了,只留下了一小部分人負責照顧醒醒。
沒想到,這才幾天,就出事了。
“幸好你在。”
孟知魚聽完了他的講述,緊緊地握著他的手,手心裡泌出了冷汗。
“不管怎麼說,吳語熙和傅智漢之間的事情總算解決了,他是生是死還是蹲監獄,我一律交給律師去管,不過,我想,可能輪不到開庭,他就……”
殺人案是惡性案件,不可能馬上就當庭宣判。
更不要說,案件現在還處於調查階段,傅智漢的身體能不能挺到去坐牢,都是一個未知數。
“你再睡一會兒,我去看醒醒,知道你掛念她,她就在你的隔壁。”
傅錦行起身,給孟知魚拉好被子,安靜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