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傅泠所說的話,沈慕言的手在被下摸了摸,不出意料地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被重新包紮過了。
“你……”
“什麼?”
“沒什麼。”
傅泠眉頭微皺,卻也沒有再問。
“那我回去了,你眼睛上的紗布再過一天就能拆,身上的傷口沒有結痂前不要碰水,以防二次感染。”
沈慕言俊臉緊繃:“嗯。”
傅泠走後,沈慕言面朝陽臺,若有所思一會兒,才再度陷入夢鄉。
回了房間的傅泠卻沒了睡意,整個後半夜即便閉了眼,也是半夢半醒的狀態,就怕樓上那位再發生什麼狀況。
這樣導致的結果就是……
天一亮,沈慕言這個半夜發燒的反倒精神奕奕的。
他因為藥物的緣故後半夜睡得比較沉,整個人的氣色都好了很多。
反之……
沈越一早見到傅泠,嗷的一聲叫喚:“傅醫生,你這是……昨晚睡得不好嗎?”
傅泠瞥一眼已經坐在餐桌邊的沈慕言,顧全他的臉面,沒有多說什麼,只應了一聲,就自顧走向旁邊另一張小一些的桌子。
那是傭人跟管家吃飯的地方,她自來到沈家,也是跟他們一樣坐到那邊去的。
而前兩天,沈慕言幾乎沒有下樓來,吃飯都是傭人端到房間裡去。
這也致使傅泠沒一早就看出他的異樣,因為根本沒怎麼見著人。
聽到傅泠的腳步聲從身前走過,沈慕言卻忽地開口。
“站住。”
聞言,傅泠頓住腳步,扭頭看他。
“怎麼?”
上次無意撞見他換衣服,賠了五千萬酬金。
昨晚不經同意從陽臺爬進他的房,目睹了他狼狽的樣子,今天是連飯都不給吃了?
沈慕言卻道:“沈越。”
後者也懵逼著,乍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回神應道:“我在。”